“…体温检测和案底筛查”一位刚跑返来的年轻人正和同伴表明“两项都及格才放行,体温高的直接带走去断绝点,有案底的——特别是近期有违规记录的一律劝返”。
人群传来一阵骚动,显然,这个“案底筛查”比体温检测更让人意外,就在这时,一辆玄色轿车被事情人员引导着调头脱离,驾驶员似乎试图争辩什么,但两名武士已经站到了车旁,态度坚决却不失端正地示意其原路返回。
“请大家提前准备好身份证件,摇下车窗,配合体温检测!”一位穿着迷彩服、手持扩音器的事情人员沿着车流向前走,声音清晰而沉稳“为保障金市宁静,暂时实行特殊管控步伐,敬请明白”。
徐小言注意到,在主要查抄点后方不远处,另有几个挂着“暂时指挥部”牌子的办公点,那里收支的人员神色严肃,不时低头交换,似乎正在处理惩罚某些特殊情况,大概正如人们推测的,有案底者数量超出了预期,才需要更高级别的治理部分直接参与。
车队迟钝而有序地前进,徐小言深吸一口气,从包里翻身世份证件握在手中,她看着前方不远处严肃而专业的查抄局面,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一直遵纪守法,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但即便如此,在这种紧急气氛下,她照旧感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
终于轮到她时,一名年轻的士兵先为她丈量了体温,确认正常后,另一名事情人员用仪器扫描了她的身份证,仔细查对着屏幕上的信息,那几秒钟的期待,似乎被无限拉长。
“好了,谢谢配合”事情人员将证件递还给她,暴露一个短暂的微笑“请注意行车宁静”徐小言松了口气,握紧偏向盘,驶过最后一道关卡。
金溪江作为金市的母亲河与自然分边界,呈东西走向蜿蜒穿过都市中心,将整座都市分别为气势派头迥异的两个区域。
河北岸的金北区是整座都市的商业焦点,沿江岸线密布着高层写字楼与大型商业综合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现代化的都市天际线。
南岸的金南区则以居住成果为主,随处可见成片的住宅小区与社区配套,生活气息浓厚,一江之隔,俨然分别出金市“北商南居”的清晰格式。
她顺着导航在南区找了条相对宽敞的街道,将小货车靠边停稳,履历了远程奔忙和破晓的堵车,胃里早已空得发慌,街角一家挂着“老味道”招牌的小餐馆看起来还算洁净,她推门而入,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面不大,只有六张桌子,塑料桌布上印着褪色的牡丹图案。墙上贴着的菜单立即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猪肉盖饭,500元”
“青菜素面,400元”
“卤牛肉套餐,2500元”
徐小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小数点,这代价在平时够吃几十顿了!她转身就要走,这明白是趁乱打劫的黑店。
“女人,刚来金市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系着围裙的老板娘从厨房帘子后钻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别看标价吓人,这已经是南区最公平的价了”。
徐小言脚步顿住了,她转头审察着这个看起来朴实的中年妇女“老板娘,这代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板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叹了口气“早在五天前就是这个价了,现在钱币一天比一天不值钱,听说政府已经在试点新钱币了,我们这些小本生意,也得随着调解啊,如果不是政府保供,我们这些餐饮店早关门了”。
徐小言怔在原地,间隔社会秩序崩坏才多久?钱币体系就要厘革了?这一路上虽然感觉到异常,但没想到情况已经如此严峻。
“五百就五百吧”她一咬牙,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纸币放在桌上“来份猪肉盖饭,顺便跟您探询探询,金市到底产生了什么?”
老板娘手脚利落地收起钱,朝厨房喊了声“一份猪肉饭”,然后拉过椅子坐下“女人你算是问对人了,别看现在街上还算平静,半个月前可闹得尖锐,物价飞涨,抢购成风,超市货架都被扫空了”。
她压低声音“厥后步队进来了,枪杆子底下才镇住局面,现在所有农贸市场、商场、小店肆的物资全被部队统一收管了,想买东西只能去政府开的定点商铺,凭身份证登记购买,每人天天限量供给”。
徐小言若有所思“所以您这餐馆...”
“我们这是特许谋划的,店里天天卖出规定命量就可以去定点堆栈继承领对应的米面粮油份额,详细原因不清楚,有些人说是省里有大向导过来暗访金市的保供情况,市政府就择优选了二十家店照常开业谋划,种种推测都有,横竖这标价真不是我黑心,完全是粮食价高才随着涨”老板娘朝门口瞥了一眼,声音更低了“听说北区更贵,商业体里的餐厅,一顿简餐都要五千元了”。
厨房铃响,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肉盖饭被端了出来,米饭上铺着几片薄薄的猪肉和半个卤蛋,配上几根青菜——放在以往,这就是份普通的快餐。
徐小言拿起筷子,突然以为这五百元不但是买了顿饭,更像是探询情况的消息费,她逐步吃着饭,耳边是老板娘絮絮的报告,心中却已经开始做后续筹划:当下自己两眼一抹黑,啥都不清楚,还不如先去政府供给点打探下情况。
她凭据老板娘的指点寻找那个所谓的“政府定点商铺”:一个由铁丝网和暂时路障围起来的广场,入口处有身穿制服的人员值守,旁边立着一块醒目的牌子“第五区生活物资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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