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推着购物车快步走向位于堆栈区的办公室,心脏在胸腔狂跳,廊内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杂乱声响闷闷地回荡,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侧身闪了进去,内里一片散乱,显然是员工匆忙脱离时造成的,她径直走向靠墙的那张办公桌——那是堆栈彭主管的位置,她之前借走的钥匙就是放回了这里。
她伸脱手,有些颤动地拉开了第一个抽屉,内里杂乱地堆着些票据、笔和杂物,她的心凉了半截——难道已经被拿走了?
她有点不太宁愿宁可,手指快速地在杂物中拨弄,突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酷寒坚固的金属物体,猛地拨开上面的几张纸——找到了!
那串挂着一个小小货车模型钥匙扣的钥匙,正安平悄悄地躺在抽屉角落里,闪烁着微弱的金属光芒,似乎一直在期待着她,最后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她一把抓起钥匙,绝不犹豫地将它塞进了自己外套最内侧的口袋。
超市门口的杂乱到达了顶峰,哭喊声、叫骂声和推搡的声音混作一团,几个试图阻拦人群进入超市的保安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他们放弃了最后的事情职责,选择抱着整箱烟酒离场。
徐小言推着她那辆“寒酸”的手推车颠末杂乱的人群时,没人多看她一眼,一个正忙着抢零食的男人甚至嫌她挡路,不耐烦地挥手吼了一句“快走!别堵着!”
她推着那辆伪装过的购物车快步穿过杂乱的后仓通道,猛地推开那扇极重的防火门,停车场沥青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印着超市Logo的灰色小货车,它正安平悄悄地停靠在指定的装卸区角落里,就是它了!
她险些是跑着已往的,迅速掏出那把紧攥在手心、已被汗水浸得微湿的钥匙,咔哒一声,车锁应声而开,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后备箱的厢门——眼前的情形让她瞬间惊呆了,行动完全僵住。
车厢里,基础不是她预想的空荡,而是整整齐齐、满满当本地码放着十几个坚固的瓦楞纸板箱,险些占满了整个货厢,一叠用夹子夹好的供货单就放在最上面的箱子上,随风微微掀动页角。
她下意识地拿起那张票据,目光快速扫过,上面清晰地摆列着种种商品:高端入口奶粉、成箱的佳构香烟、昂贵的名酒、高级保健品……收货人是一个陌生的姓名,背面还详细标注了住址和接洽电话,票据最上方,一行醒目的标题表明了这一切“尊享客户满额配送办事(≥1000元)”。
原来如此,这是某位大客户订购的珍贵商品,原本等着超市摆设送货上门,可现在,整个超市陷入瘫痪,谁还记得这单预约?谁还顾得上这车代价不菲的货品?
短暂的错愕之后,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紧急感瞬间攫住了徐小言,这简直是……天赐的横财!
她不再有半分犹豫,关上车门后立即伸手拂过那些箱子,一瞬间,车厢内那十几个极重的大纸箱凭空消失,被她尽数转移到了空间里,空荡荡的车厢里,只剩下气氛里扬起的细微尘土在惨淡的光芒下翱翔。
做完这一切后,她迅速将自己那辆装满“伪装物资”的购物车推过来,用力将内里的脸盆、拖把等杂物一股脑儿塞进空空如也的车厢深处,掩挡住方才存在过大量货品的陈迹,之后利落地关上后备箱,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钥匙插入,拧动,发动机发出一声平稳的低吼。
徐小言握紧偏向盘,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驶离这片杂乱的停车场,引擎方才发出低吼,车头还未完全调转,惊变骤生!
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由远及近,从超市侧门突然冲出来七八个青壮年男子,他们面色焦急甚至带着几分凶狠,不由辩白地便冲了过来,瞬间将她的灰色小货车团围住,拍打着车窗和车厢板。
“停车!停下!”有人粗声吼道。
徐小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缺!第一个念头就是:车被盯上了!他们要抢车!非常的恐惊让她做出了本能反响——绝不能被困在驾驶室里!
她险些是条件反射般地解开车门锁,用努力气推开车门,惊骇失措地“跳”出了驾驶室,迅速退到车旁,与这群人拉开一点间隔,身体紧绷,准备随时弃车逃跑。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几小我私家压根没剖析她,甚至没多看她一眼,他们的目标异常明确,其中两人猛地拉开副驾驶门朝里瞥了一眼,而别的几人则直接冲到车尾,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快!看看背面有没有吃的!”一个高个子男人粗暴地扳动把手,“哐当”一声拉开了车厢后门。
几双布满火急和渴望的眼睛同时投向车厢内部,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食物或珍贵物品,只有零零散散、毫无代价的拖把、脸盆、水桶和几个鼓鼓囊囊却透着便宜的塑料袋,全都是日用品,一瞬间,希望的泡沫破裂。
“靠!全是些没用的破烂!”一个年轻男人忍不住失望地骂作声,语气里布满了厌恶。
“妈的,白搭力气!快走,再去内里找找!”另一个像是带头的人急躁地招招手,语气仓促,他们甚至懒得再把车门关上,只是唾骂了几句,似乎这车垃圾浪费了他们名贵的时间,一行人绝不迷恋地转身,又如来时一般风风火火地冲回超市,继承他们的搜寻,留下目瞪口呆的徐小言和敞开着后门的货车。
徐小言背靠着酷寒的车身,巨大的惊吓事后,是近乎虚脱的庆幸,她这才明白,这些人不是要抢车,他们只是在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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