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应声而开,所有人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只见陈玄武一脸面无心情的走了出来,最后目光定格在穆念雪、任旗峰的身上,“我们走吧!”
穆念雪、任旗峰两人立刻快步跟上,虽然不知道毕竟产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总以为陈玄武的身上多了一股铁血杀伐的气势――哪怕平日里陈玄武同样凶悍。
崔婆娘、驼背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产生什么事儿?
“队长,适才老严接洽我,说他们现在已经到密歇根的营地了!”
陈玄武的步调未曾减慢,“好,我们现在跟他们会合,现在该是跟鬼面算账的时候了!”
而此时,去请示陆风的崔婆娘、驼背两人也急色急遽的去追赶陈玄武。
显然他们的新首领现如今不怎么待见他们,方才说走的时候,竟然也没有说带上他们!
他们只是招谁惹谁了?
只不外,崔婆娘、驼背两人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虽然之前他们曾经相处过半个月的时间,但是,眼下的情况跟那时显然差别。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况且陈玄武现如今失忆跟他们当初的懈怠也有很大的干系,所以,不得不低头。
陈玄武对崔婆娘、驼背两人追来一点儿都不意外,倒是穆念雪、任旗峰一脸鉴戒的看着两人,生怕两人突然举事,搞的崔婆娘、驼背两人无比难堪。
“你们能搞到车吗?我们得去一趟密歇根的虎帐!”陈玄武转头看向崔婆娘、驼背说道。
“能,能,那什么,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立即去摆设!”驼背忙不迭的跑开了,只留下崔婆娘站在一旁笑的敦朴。
“老大……先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别怪罪……”崔婆娘笑道。
陈玄武目光灼灼的看向崔婆娘,“那个女人让你们随着我?”
“是的呢?”崔婆娘立刻陪着小心道。
陈玄武点了颔首,“若是你们执意随着我的话,那就去找一个叫冯平安的年轻人,资助他在克亚嗒站稳脚跟,至于这海第宅,在我没想好如那边理之前,一切照旧就行!”
“但是……”崔婆娘一听,不由得急了,他们一直都在暗处存眷着陈玄武,所以,自然对冯平安这个名字不陌生,只不外,就是因为如此才令人着急,让他们去协助一个难民头子?难道陈玄武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有多少本领吗?!
让他们协助一个难民头子,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陈玄武笑着抬了抬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不外眼下我实在没有想好改如何安顿你们,冯平安那边也简直需要资助,而我需要冯平安替我在克亚嗒站稳脚跟!”
崔婆娘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用不着冯平安,你现在已经在克亚嗒站稳脚跟了!”
别的暂且不提,仅仅是这一个海第宅就已经抵得过千千万万个冯平安了!
“不一样的!”陈玄武摇了摇头。
崔婆娘一脸的茫然――不一样吗?
不都一样吗?!
不管是她、驼背、老乔,照旧海第宅另有那个冯平安,不都是你的人吗?
很快,驼背便找来了一辆越野车,待陈玄武等人打开车门上了车之后,驼背这才看向陈玄武,“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密歇根的虎帐!”
“是!”驼背脚底一踩油门,越野车便奔驰而去。
“这是冯平安现在的位置,待会儿把我们送到虎帐之后,你们就去找他!”
崔婆娘立刻将地理坐标记了下来,知道事已至此,便只能听从陈玄武的摆设了。
由于驼背在开车,哪里心里有疑问却也不方便问,一路憋的险些内伤,直到将陈玄武等人送到密歇根的虎帐,眼见着三人进了虎帐,这才一脸焦急的看向崔婆娘,“嗨,婆娘,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大……不……陆小姐不是让我们随着那小子了吗?怎么就这么把我们扔了?!”
崔婆娘不由得摇头苦笑,“一代天子一朝臣,更况且,恐怕他也想看看我们的本领和忠心……所以说啊,该是我们体现的时候了……”
――不就是帮一个难民头子在克亚嗒站稳脚跟吗?这点儿小事儿自然难不倒他们!
――――――
密歇根此时正在担当媒体的专访,毕竟牵扯到过几天的总统竞选,因此密歇根非常重视。
而就在采访间隙,一名保镳员立刻上前,“将军,陈先生到了!”
“到了?!”密歇根一脸的惊喜,险些下意识的起身,一旁的记者简直立刻上前拦住了密歇根。
“密歇根将军,采访另有一半没弄完呢……”
密歇根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有紧急军务处理惩罚,等处理惩罚完了再说!”
说着,已然大步流星的朝营地的偏向走去。
此时的陈玄武已经跟利刃队员会合,一众利刃队员一听陈玄武要找鬼面报仇,立即群情激奋,恨不得现在就奔已往,将鬼面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不得不说,这一仗实在打的太过窝囊,虽然说打不外就跑也不失为一条英雄豪杰,但是,到底照旧因为对方仗着人多!
“队长,我以为鬼面那忘八简直太阴损了,这么多人一上来就打,连个战略战术都不讲……”单亮由于之前受过枪伤,因此这次的退却行动无疑拖了兄弟们的退却,懊恼之余便将所有的怒火一股脑的全部转嫁给了鬼面!
陈玄武听了,不由得冷哼一声,抬手拍在单亮的后脑勺上,“你小子另有脸诉苦,多年的特战队员了,竟然在战场上被一个奶娃子给偷袭了,真不嫌丢人!”
单亮一脸委屈的捂着后脑勺控告,“队长,你殴打伤员!”
陈玄武哼了一声,淡淡扫已往一眼,“若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你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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