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体现赞同。履历了适才的辩论,大家也都有些饿了。李仲让侍女准备了一桌上好的灵食,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讨论着应对青风宗的步伐。
饭吃到一半,堆栈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群身着青风宗衣饰的修士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峻、面目面目威严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中年修士身着青色道袍,腰间佩着一把长剑,气息雄浑,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青风宗宗主,赵烈。
赵天磊也跟在背面,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表情依旧惨白,但眼神里却布满了自得和怨毒,他一进门就指着李仲一行人,对着赵烈说道:“爹!就是他们!就是他们伤了我,还抢走了我的灵狐!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大堂里的其他客人见状,吓得纷纷起身,想要逃离,却被青风宗的弟子拦了下来。
“都给我站住!本日没我的命令,谁也禁绝脱离!”赵烈声音酷寒,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李仲一行人,语气中布满了杀意,“就是你们,伤了我儿,还敢在青风城撒野?胆量倒是不小!”
石夯立即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开山锤,怒视着赵烈:“是又怎么样?你儿子强抢我们的灵狐,还动手伤人,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要怪就怪你儿子太嚣张,咎由自取!”
“正当防卫?”赵烈嘲笑一声,“在青风城,我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说抢一只灵狐,就算是杀了你们,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本日,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我儿子的伤支付代价!”
说着,赵烈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朝着石夯席卷而去。石夯表情一变,立刻举起开山锤抵抗。“嘭”的一声巨响,石夯被这股强大的灵力震得连连退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石夯!”众人表情大变,纷纷想要上前资助。
“住手!”李仲身形一动,挡在众人眼前,目光冷冷地看着赵烈,“赵宗主,凡事都要讲个原理。你儿子强抢灵宠,动手伤人在先,我们只是自卫反击,并没有做错什么。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难道这就是青风宗的家声吗?”
“原理?在我赵烈眼前,我就是原理!”赵烈眼神酷寒,“我儿子受了伤,你们就要死!本日,谁也救不了你们!”
话音未落,赵烈再次脱手,手中长剑瞬间出鞘,一道璀璨的剑气朝着李仲斩了过来。剑气凌厉无比,带着咆哮的风声,似乎要将整个大堂都劈开。
李仲不敢大意,体内灵力运转,手中瞬间出现一把长刀——这是他从血煞卫统领身上缉获的战利品,品质不俗。他双手紧握长刀,迎着剑气劈了已往。
“铛!”一声巨响,长刀与剑气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李仲只以为一股强大的气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退却了几步。
“哦?有点实力。”赵烈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随即又被浓浓的杀意取代,“不外,这点实力,还不敷看!”
说着,赵烈身形一闪,如同鬼怪般出现在李仲眼前,长剑再次刺出,直指李仲的咽喉。这一剑又快又狠,避无可避。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