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北风如利刃般刮过李家祖宅的屋檐,将积雪卷成细碎的冰碴。李仲蜷缩在柴房角落,身上单薄的粗布麻衣基础挡不住砭骨的寒意。自从被李昊当众羞辱后,他被彻底边沿化,连逐日的份例口粮都被剥削泰半。但现在他的目光却炽热如焰,死死盯着眼前那口改革过的土灶。
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出现出诡异的青白色,这是他一连七夜守在厨房,视察厨子生火纪律后,摸索出的特殊引火方法。他手持一把破蒲扇,凭据奇特的节奏轻轻扇动——三长两短,缓急瓜代,这正是古卷中「三阴火」的雏形。
“呼……呼……”蒲扇每摆荡一次,他都能感以为手腕传来阵阵酸痛。自从发明这个要领,他天天都趁着夜色潜入厨房,在厨役们休息后偷偷实验。但此前的十频频实验,不是火候过猛将药材烧成灰烬,就是火势太弱无法引发药力。
陶制丹炉在灶上微微震颤,内里殽杂着十几种草药的药汁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李仲屏住呼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凭据古卷记录,这一炉若是乐成,便能炼制出最低级的培元丹——虽然无法与家属库房中的上品丹药相比,但对他这个连淬体境都未突破的“废物”来说,已是逆天的机遇。
突然,丹炉外貌出现一层细密的裂纹。李仲瞳孔骤缩,心中暗叫欠好!这是火候失控的前兆!他猛地加快扇风速度,同时抓起一旁准备好的百年陈艾草,迅速投入灶膛。陈艾草燃烧时散发出的特殊香气,能暂时压制火势,这也是他从祖宅旧书阁的残页中偶然发明的秘方。
“轰!”丹炉外貌的裂纹在瞬间伸张,但就在即将炸裂的刹那,一股奇异的吸力从丹炉中传来。原本躁动的药汁突然平静下来,转而化作一缕缕金色的烟雾,徐徐沉入丹炉底部。
李仲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凭据他之前的推算,就算乐成也只能得到一炉残渣,可眼前这异象,明白是成丹的征兆!他按捺住心中的冲动,继承维持着扇风节奏,生怕一个不慎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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