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的店需要一个招牌。”
“找人写招牌是吧?”刘良玉问道。
杨波颔首,“对啊。”
刘良玉面上暴露轻松的笑容来,“你早说啊,吓了我一跳,”
说罢,他呵呵一笑,“你难道就不知道曹元德的书法非常不错?”
杨波有些惊奇,“什么水平?”
“国度书法家协会理事。”
“亏大了!”杨波有些懊恼起来,“我自己跑已往找他,不也一样的效果!”
刘良玉哈哈笑了起来,“快把三孔布币交给我吧,我带你去过户!”
“没带,下午再给你。”杨波无奈道。
刘良玉也不提,笑道:“走,我开车帮你把古玩送已往,放心好了,我的人品你难道还不相信吗?”
找了搬家公司,把店内物件打包整理,尤其是每一件瓷器都厚厚地包裹了起来,搬到车上,杨波与刘良玉两人全程监督,押送到小区。
进了房间,杨波才知道刘良玉是个老实人,因为室内装修一新,家具被罩了起来,能够看出内里并没有生活的陈迹。
“屋子加车位是代价两百八十万,但我装修也花了四十多万,怎么样,不悔恨了吧?”刘良玉笑道。
杨波颔首笑道:“非常不错。”
刘良玉哈哈笑了起来,实在是有些自得,因为他之前已经从杨波手里把三孔布币拿到了手中!
两人把客堂的地毯翻到一旁,叠成两层,这才是让工人们把物件送进来,这时候客堂的地毯就成为了很好的防护。
一直到下午,所有物件方才是搬运完毕,至于店里原来的家具,都是被杨波卖掉了。
去了办了过户手续,两人方才是找了餐厅坐下来。
杨波累得瘫坐在沙发上,刘良玉是坐在那里,只顾着品茗,菜上来了,也不肯下箸。
杨波突然开口问道:“刘哥,我的店肆如果开张了,岂不是影响了你的生意?你这么资助我,认真是好吗?”
刘良玉放下杯子,笑了起来,“你以为古玩店的生意很赚钱吗?”
“难道不赚钱吗?”杨波想到之前在郭扒皮的店里,那时候,郭扒皮一年也能赚几十万。
“你只看到店里,没有看到店外!”刘良玉道。
杨波不解,刘良玉只好表明道:“看起来大家都是在谋划古玩店,但真正赚了多少钱,外人基础不清楚,古玩店并不靠人流量来判断生意优劣。”
“有许多店主依靠进店的客人做生意业务,这样也能赚钱,但基础上不会有太多收入,难道你能指望别人都带着真迹来古玩店?要知道现在许多人更愿意去拍卖行,那里会把价格给得更高!”
“我的履历就是要走出去,广交友,通过与藏友的交换,通过不绝地交换和生意业务,才华见地得更多,也能够在这样的历程中找到更多的时机!”
杨波微微颔首,他还真是不清楚这些情况,以前见到郭扒皮常常和一些藏友在店里品茗谈天,他还以为郭扒皮是好逸恶劳,现在想来,大概正是一次次地品茗谈天,创造了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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