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把杯子里的剩水泼在大街上,看着杨波脱离的背影,疑惑不解,杨波怎么会和来卖古玩的人搞在一起?
回到店内,贾怀仁看着李陵深思不属的样子,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适才你在和谁说话呢?”
“哦,是杨波。”李陵表明着,又是忍不住增补道:“娘舅,你说奇怪不奇怪,适才我竟然是见到杨波和刚从咱们店里走出去的那个卖古画的骗子一起谈天!”
贾怀仁笑道:“这有什么啊!”
说罢,贾怀仁面色突然一变,惊道:“你适才说什么?杨波,是不是古德斋的杨波?他竟是和那个骗子在一起?”
李陵心中也是一突,“是古德斋的杨波,是他们在说话!”
贾怀仁面上凝重,恨恨道:“好一个郭扒皮,骗人竟是骗到我头上来了,欺人太甚!他认真是以为设了这样一个毛病百出的局,就能够让我进局?”
“哼!郭扒皮啊郭扒皮,我一定要扒了他一层皮才行!”贾怀仁自言自语说了几句,便是不再多言,又是朝着李陵嘱咐道:“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再和那个杨波说,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不要被人家卖了还不自知!”
李陵也是想到了这些头尾,想到娘舅很有大概就会被杨波和他的老板合资欺骗,他就满心怒火,枉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对待!
杨波自是不知道这些风波的,他带着中年男子来到银行简单拟了转让条约签字画押,然后转了五万块给对方,这一笔生意业务算是告竣了。
抱着赤色的长条盒,坐在银行的办事大厅,杨波感觉到一阵轻松,又是有重重压力裹挟而来,方才得手的五万块转眼就没有了,还好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怀中的锦盒又是让他感觉到一阵心安,只是希望这幅画能够给他带来好运!
古画已经得手,接下来就是脱手的问题了,古德斋、博古斋,这是首先要排除的,这四周另有不少家古玩店,但真正值得信赖的并没有几家,本日破晓,自己随着曲副馆长去博古斋,竟也是差点就被贾怀仁那两个故里伙给骗了,熟人尚且如此,更况且是哪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的家伙!
想了一会儿,杨波照旧决定去破晓脱手鱼篓尊的那家店试一试,毕竟在那里已经创建了自己的专业形象,想来刘老板也不敢太过。
“集雅堂”三个字鸾翔凤翥,杨波走进去时,店内并没有其他人,刘老板坐在大堂品茗,店员则是趴在桌子上打打盹。
见到杨波走进来,刘老板先是一惊,随即就是笑了起来,能够带来生意的都是财神爷,“呦,小杨,手上有好东西?”
杨波颔首,把盒子放了下来,“您先看看,咱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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