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喘气着,看着自己的效果,眼中闪过一丝灼烁。
“气势不错!但‘火’的发作点太靠后了!要更早!像炸药被点燃的瞬间!”炼狱杏寿郎点评道,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巨石上下来,正拿着一个巨大的饭团在啃,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唔…再来五百次冲刺训练!练完这个饭团正好吃完!”
源翼清:“……”
他以为师父对“正好”的明白大概有点偏差。
日复一日的训练,费力而枯燥。
训练服永远是湿漉漉的,手臂的肌肉在重复的挥砍中发出酸胀的抗议。源翼清努力变更着呼吸,让每一次挥刀都带起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灼热气流。
就在他挥刀第一千五百多次,感觉手臂将近抬不起来时,一个有些仓促但努力维持着严肃的声音在训练场边沿响起:
“炼狱先生!翼清!”
源翼清认得,是神崎葵,在休养的那些日子,蝶屋上上下下他都见过。现在她正抱着一个药箱,眉头微蹙,心情介于担心和责备之间。
炼狱杏寿郎停下品味,鼓着腮帮子看向她:“哦!是葵啊!有什么事吗?”
葵快步走过来,目光精准地扫过源翼清汗湿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手臂
“翼清,你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剧烈运动后必须实时清理汗水和污垢,不然容易引发熏染!另有,太过疲劳会影响规复效果!这是蝴蝶大人让我送来的增补体力的药汤和清洁的绷带!”
她把药箱放在地上,拿出一瓶颜色看起来还算正常的褐色汤剂和一卷洁净绷带。
源翼清停下挥刀,喘着气,谢谢地看向葵:“谢谢你,葵小姐。”
能喝点正常的药真是太好了!
“哼,不消谢我,是蝴蝶大人的付托。”葵别过脸,但语气和缓了些,随即又转向炼狱杏寿郎。
“炼狱先生!另有您!您上周劈碎的那块训练木桩,后勤的隐队员好不容易才换新的!请您……请您稍微控制一下力道!另有,”她指着炼狱杏寿郎脚边散落的饭团油纸,“吃完的包装请收拾好!这样会引来乌鸦和虫子的!”
“哈哈哈!歉仄歉仄!一时兴起,一时兴起!”炼狱杏寿郎毫无诚意的笑着,三两口把手里的饭团塞完,然后开始收拾油纸,行动倒是很麻利,“源少年,别愣着!把葵送来的药喝了!增补燃料!”
源翼清赶紧接过药汤,味道微苦带甘,比蝴蝶忍大人的特调好喝一万倍。他几口灌下去,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疲惫感确实减轻了一些。
葵看着源翼清喝完,又查抄了一下他之前受伤的位置,确认没有裂开渗血,才满足所在颔首:“好了,你们继承吧。记得竣事之厥后蝶屋用饭哦!”她抱起药箱,像一只尽职尽责的小蝴蝶,又急遽飞走了。
源翼清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葵虽然严厉,但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让训练的痛苦都减轻了几分。
“好了!燃料增补完毕!源少年!继承!”炼狱杏寿郎精力抖擞。
“适才挥刀的气势弱了!要想象你眼前站着许多鬼!每一刀都要带着把它们烧成灰烬的刻意!炎之呼吸·贰之型!目标——那块石头!”
炼狱杏寿郎指着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
源翼清深吸一口气,胸腔灼热的气息瞬间发作!他踏步前冲,日轮刀自下而上迅猛撩起,刀刃划过气氛,带起一道清晰可见的灼热气浪和微弱的火星!
轰!
刀锋狠狠劈在岩石上!一声闷响,岩石外貌被劈开一道深深的焦黑裂缝,碎石飞溅,边沿甚至冒起了缕缕青烟!
“好!有点样子了!”炼狱杏寿郎拍手大笑,声音震耳欲聋,“气力的发作点比昨天准!但还不敷凝练!记取,火焰不是疏散的,要把它凝成一股!再来一百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饭团小山,似乎估算了一下,“预计是不敷吃了!恰好你练完我们去蝶屋用饭”
源翼清看着那堆饭团,又看看那块被自己劈裂的石头,再看看师父那期待的眼神,默默咽了口唾沫。他猜疑师父的训练终极目标,除了培养剑士,大概还包罗培养一个能跟上他用饭节奏的“饭搭子”。
印象中鬼杀队的恋柱甘露寺蜜璃以前似乎就是炎柱的继子吧,真羡慕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华出师,正式参加鬼杀队。要是能成为柱那虽然是更好了。
自己成为柱之后的名号应该是什么好呢?
“哎呦!”
一颗石子精准命中源翼清的头“你走神的时间太长了!”炎柱大声呵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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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源翼清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手臂更是沉得像灌了铅。他险些是拖着脚步,随着依然精力奕奕的炼狱杏寿郎走向蝶屋。
刚踏进蝶屋那布满药草清香的庭院,三个小小的身影就像期待投喂的小鸟一样“呼啦”围了上来。正是小清、小澄和小菜穗。
“翼清哥哥!你返来啦!”小清的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小冲动,手里还拿着一块洁净的毛巾,“快擦擦汗!训练很辛苦吧?”她踮着脚想把毛巾递到源翼清手里。
“炼狱先生好!”小澄的声音温和许多,她手里端着一小杯温水,“翼清哥哥,请先喝点水润润喉。”
小菜穗探出小脑袋:“翼清哥哥,接待返来!”手里牢牢攥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草药做的小香包?
源翼清被这热情的“接待仪式”弄得有点手足无措,疲惫的脸上暴露一丝窘迫的笑容:“啊……谢谢你们,小清、小澄、小菜穗。”他接过毛巾擦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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