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六神无主!”
判官那弘大、酷寒、如同天宪般的敕令,穿透层层岩壁,在狭窄的漏洞中震荡反响,如同追命的丧钟!
漏洞入口处,狞恶的能量乱流被四道更增强横的气力霸道撕开!那四个披覆漆黑重甲、头盔漏洞燃烧着惨白磷火的守卫,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手持缠绕酷寒锁链的巨镰,无声无息地踏了进来!极重的铁靴踩在酷寒的岩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它们猩红的磷火瞳孔瞬间锁定了暗中中翻滚的两人,巨镰扬起,锁链绷紧,下一击必将是彻底的湮灭!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冻结了漏洞内本就稀薄的气氛!
柱子抱着哭到险些脱力的婴儿和瑟瑟抖动、小脸煞白的丫丫,背着重伤昏倒的婆婆,被墨离最后的气力推到了漏洞更深处的拐角阴影里。他背靠着酷寒湿滑的岩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恐惊的尖叫冲出口。巨大的恐惊如同无形的巨手攥紧了他的心脏,险些要将他捏爆!他看着远处暗中中那两个险些不成人形的身影,看着那如同索命无常般迫近的黑甲守卫,绝望如同酷寒的潮流淹没了头顶。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哥…墨离女人…
就在柱子万念俱灰、四个黑甲守卫即将挥下巨镰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声沉闷如同地心咆哮的巨响猛地从漏洞入口的偏向炸开!整个岩层都在剧烈震颤!无数碎石簌簌落下!
一道庞大如同移动山岳般的灰白色身影,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硬生生撞破了纷落的碎石僧人未散尽的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陨石般冲进了漏洞!是石磊!
他笼罩着石纹的庞大身躯现在布满了狰狞的创伤!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笼罩着一层灰玄色的诡异冰晶,正不绝侵蚀着周围的石质皮肤;右胸处一个前后通透的巨大空洞,边沿是焦黑的灼烧陈迹和撕裂的豁口,隐约可见内部迟钝搏动的灰白色石芯;小腿处两个被锁链贯穿的血洞还在汩汩流淌着灰玄色的粘稠“血液”,每一步踏出都留下湿漉漉的脚迹,陪同着岩石摩擦的难听逆耳声响。
但他还站着!灰白的瞳孔燃烧着如同熔岩般不屈的火焰,死死锁定了那四个正要挥镰的黑甲守卫!
“吼——!!!”
石磊发出了震耳欲聋、饱含无尽恼怒与痛苦的咆哮!他仅存的右臂肌肉如同虬龙般贲张隆起,笼罩的灰白石纹发作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基础不去看那些致命的巨镰,他巨大的身躯携带着撞碎山岳的可怕动能,如同失控的太古战车,狠狠朝着离他最近的两个黑甲守卫猛撞已往!
砰!砰!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极重闷响!
两个正准备挥镰斩杀墨离和李三笑的黑甲守卫,猝不及防,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陨石正面撞击!笼罩重甲的身躯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撞飞出去,狠狠砸在两侧的岩壁上!坚固的岩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别的两个守卫的打击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冲撞硬生生打断!巨镰挥空,带起的阴风将地上的碎石卷起老高!
“石娃!”柱子又惊又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石磊巨大的身躯在撞击后也是一个趔趄,胸前巨大的创口因剧烈行动再次崩裂,灰白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但他硬是稳住身形,灰白的瞳孔扫过地上濒死的墨离和李三笑,又猛地转向柱子藏身的阴影拐角,喉中发出低沉仓促的嘶吼:
“带…她们…躲!”
话音未落,那两个被撞飞的守卫已经从岩壁凹陷处挣脱出来,发出无声的恼怒尖啸,巨镰再次扬起!别的两个守卫也调解偏向,四道酷寒的杀意再次凝聚!
柱子瞬间明白了石磊的意图!他一咬牙,发作出前所未有的勇气,背起婆婆,一手牢牢搂住婴儿和丫丫,低头朝着漏洞旁边一条越发狭窄、向下倾斜、弥漫着浓重硫磺恶臭的岔道亡命钻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幽暗之中。
石磊收回目光,灰白的瞳孔中再无半点犹豫,只剩下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断交!他巨大的脚掌猛地一踏地面!
轰! 坚固的地面龟裂下陷!他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射向地上昏倒的墨离和李三笑!
没有时间轻柔!在四柄巨镰撕裂气氛、带着冻结神魂的阴寒再次斩落的瞬间!石磊笼罩石纹的粗壮右臂猛地探出,巨大的手掌如同铁钳,一把抓住了气息奄奄的墨离纤细的腰肢!同时,他俯下巨大的身躯,用宽广如岩石般的肩膀,狠狠撞向地上昏倒不醒的李三笑!
砰! 李三笑枯槁的身体被这股野蛮的气力撞得翻滚起来,正好落在了石磊丰富如同磐石的后背上!
石磊用唯一的手臂箍住昏倒的墨离,用肩膀和后背承载着重伤垂危的李三笑,将这个极重无比的“包袱”死死牢固在自己身上!巨大的重量让他腿部的伤口瞬间崩裂,灰玄色的血液流淌得更快,但他恍若未觉!
“撑住!”他喉咙里挤出两个极重的字眼,不知是对背上的两人说,照旧对自己说。
四柄缠绕锁链的巨镰撕裂暗中,带着收割一切的死亡气息,当头劈下!锁链滑动,发出哗啦啦的催魂之音!
“吼——!!!”
石磊仰天发出震碎魂魄的怒吼!笼罩全身的灰白石纹发作出如同骄阳般耀眼的光芒!他不再闪避,也无暇闪避!巨大的头颅猛地低下,用最为坚固、笼罩着最厚重石纹的肩胛和后背,硬生生扛向那四道溺死的寒芒!同时,笼罩石纹的右腿如同攻城巨柱,带着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