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洞外凄厉的风雨咆哮声中,猛地刺入一道炸雷般的狂喜嘶吼,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块,瞬间冲破了山洞内凝滞的极重! “哥——!!!殿下——!!!你们在里头吗?!撑住啊!俺带着石头来了!!!”
是柱子!
紧接着,便是极重而仓促的脚步声和岩石碰撞碎裂的轰鸣! 轰隆!咔嚓! 堵在洞口偏向的巨大岩石被一股沛然巨力猛地撞碎!狂风裹挟着酷寒的雨水和碎石猛地灌入!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魁梧身影,满身湿透如同落汤鸡,背负着一个同样湿漉漉、毫无知觉的庞大身躯,如同破开巨浪的战舰,硬生生撞开破碎的洞口屏障,闯了进来!
正是柱子!他背上昏倒不醒的,正是石磊那魁梧的本体!
“柱子?!”李三笑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左眼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被剧烈的咳嗽打断,“咳咳…咳…你们…咳咳…怎么返来了?!”右肩烙印处被红莲业火压制着的灼痛再次传来,让他闷哼一声。
“外面全是塌方乱流!另有妖气在搜捕!西南裂谷那边路堵死了!”柱子大口喘着粗气,雨水顺着他的络腮胡不绝滴落,他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石磊本体放下,魁梧的身躯砸在泥水里溅起大片水花。他焦急地扫视山洞,看到角落气息奄奄、阖目倚壁的墨离,又看到蜷缩在泥泞中、右肩烙印灼灼发红、表情惨白如纸的李三笑,心头猛地一沉,“殿下?!哥?!你们…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李三笑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牵动全身伤口,尤其是右肩,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跳:“婆婆…丫丫…和孩子?!”
柱子眼神瞬间黯淡,巨大的痛苦和恼怒让他脸庞扭曲:“…追兵太凶!丫丫的石头发作金光引开了主力…娃的哭声把剩下的都引走了…婆婆带着他们…往更深的山里去了…俺…俺只能先背着石头来寻你们!他伤太重!魂体都唤不醒了!”
柱子说着,急遽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瓷瓶,手忙脚乱地解开:“这是…这是俺在暗河滨找到的墨苓草根捣的汁!止血疗伤最管用!殿下!哥!快!喝点!”他拔出瓶塞,一股苦涩的草木清香弥漫开来。
他先冲向角落的墨离,看着那张惨白透明、嘴角血迹斑斑的脸,手都在抖:“殿下!张嘴!快喝点!”
墨离依旧阖着双目,只有极其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在世,对柱子的召唤毫无反响。
柱子急得满头大汗,又不敢强行灌。他猛地转身,扑到李三笑身边,险些是半跪着想把瓷瓶凑到他嘴边:“哥!你先喝!”
就在柱子俯身,瓷瓶倾斜,那墨绿色的粘稠汁液即将滴落的瞬间!
变故陡生!
一直被柱子小心掩护着、放在旁边泥水里的石磊本体,他那宽厚粗糙、如同岩石般的大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而恰恰在他手边不远处的一块碎石洼地里,悄悄躺着一枚东西——那是之前他们逃窜时,石磊在杂乱中下意识抓握在手里的一块深紫色、布满扭曲闪电纹路的晶体碎片!碎片只有指节巨细,却散发着极其狞恶、杂乱的雷霆气息!这是万妖塔崩塌时,某种雷属性大妖内丹爆裂的残片!
石磊那无意识颤动的手掌,好巧不巧地,轻轻一碰! 咕噜! 那枚深紫色的狞恶雷核残片,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滚进了柱子因为忙乱而洒落在地的一小滩墨绿色草汁里!
柱子正全神贯注地扶李三笑,基础没注意这细微的变故!
紧接着! 柱子捏着瓷瓶的手猛地一抖! 一滴墨绿色的草汁,殽杂着一点污浊的泥水,精准无比地落入了石磊那微微张开、昏倒中无意识喘气的——口中!
那滴草汁里,正包裹着那枚深紫色的雷核残片!
“呃…咕咚…”昏倒的石磊喉结本能地转动了一下。
下一秒! 轰——!!! 一股狞恶无比、带着扑灭气息的深紫色雷光,猛地从石磊魁梧的身体内部发作出来!
“石头——!!!”柱子骇然失色!
只见石磊整小我私家瞬间被耀眼的深紫色雷光吞没!无数道扭曲的紫色电弧如同狂舞的毒蛇,在他皮肤外貌猖獗流窜、炸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可怕爆响!他身下的泥水被瞬间蒸发汽化!周围的碎石被电弧击打得破坏飞溅!
石磊原本粗犷敦朴的脸庞因为巨大的痛苦而非常扭曲!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嗬嗬声!魁梧的身体在雷电的肆虐下剧烈抽搐、痉挛!
“石头!”柱子目眦欲裂,掉臂危险就要扑上去! “别碰他!”李三笑嘶声厉喝,左手死死拽住柱子的小腿,“是妖雷本源!进去就得死!”他右肩的红莲烙印被狞恶的雷气牵引,灼痛愈甚,盗汗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裳。
柱子被李三笑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石磊在雷光中痛苦抽搐,心如刀绞:“石头!撑住啊!石头!”
狞恶的雷电足足肆虐了数十息! 石磊魁梧的身体险些蜷缩成一团,皮肤外貌一片焦黑,甚至散发出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就在柱子和李三笑都以为石磊即将被狞恶雷力撑爆的绝望关头!
嗤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如同干燥树皮被强行剥离的声音响起!
石磊身体表层那焦黑如炭的皮肤,竟然沿着无数细密的紫色雷纹,如同凋谢龟裂的河床,寸寸裂开!
无数道耀眼的紫光从漏洞中透射出来!
紧接着! “嗬——!” 石磊猛地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陪同着这声咆哮,他蜷缩的身体如同破茧般猛地向外一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