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公主,牢牢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紫瞳,似乎在阻遏世上所有的肮脏与不堪。她微微仰起头,暴露白净脆弱的颈项线条,行动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断交,将手中那枚灰白色的秽物凑近唇边。
嘎吱! 轻微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洞窟中异常清晰。
粘稠的半透明浆液瞬间涌出,粘在她形状优美的、现在却牢牢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上。她的喉结极其轻微地、险些难以察觉地转动了一下。那一下转动,快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冲破某种神圣枷锁般的艰巨和屈辱。
李三笑险些是屏住了呼吸,牢牢盯着这一幕。当看到那粘稠的浆液终于消失在她唇齿之间,看到她喉间那细微的起伏行动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击中了他——不是讥笑,不是胜利,而是一种谬妄绝伦的、稠浊着震惊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想认可的…奇异感觉。
他险些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某种玩味:“啧…真没想到。”他存心停顿了一下,目光放荡地扫过墨离沾着一点琥珀色浆液的唇角,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弧度,语气像是发明了什么稀罕事,“公主殿下咽口水…也美得不像话啊?” 这句话半是挑衅,半是某种冲破了边界后的新奇试探。
话音未落!
唰! 一道凌厉至极的深紫色冷光骤然亮起!如同暗中中撕裂夜幕的闪电!酷寒的杀意瞬间冻结了气氛!
墨离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睛!仅凭李三笑话语传来的偏向,她那握着半枚破碎卵壳的右手猛地一甩!一道凝练如实质、边沿带着细小冰晶的匕首状寒芒(由妖力强行凝结),带着砭骨的锋锐和滔天的羞愤杀意,如同瞬移般,紧贴着李三笑的颈侧皮肤狠狠擦过!
酷寒砭骨的锐气瞬间在李三笑颈侧刮出一道细细的血线!几缕焦枯的鹤发被削断,徐徐飘落!
寒芒深深没入李三笑身后的岩壁,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留下一道深不见底、冒着冷气的细缝!
整个洞穴瞬间死寂!
李三笑脸上的痞笑僵住了,一滴盗汗顺着额角滑落,殽杂着颈侧渗出的血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适才那一瞬间,死亡擦肩而过的酷寒触感!他甚至能闻到寒芒上残留的、属于墨离的酷寒妖气和她身上那股奇特的冷香——稠浊着一丝妖蛄卵的腥甜。
墨离徐徐睁开眼。那双紫瞳不再酷寒,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狞恶的、稠浊着极致羞愤与凌厉杀气的火焰!她惨白的面颊因为极致的情绪颠簸,竟染上了一层极其浅淡却无比鲜明的绯色!她死死盯着李三笑,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寒砭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再、敢、胡、言、一、字——” “割、了、你、的、舌、头!”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