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下发出耀眼的红光,似乎被重新熔铸!半截断刀,化作一柄燃烧着熊熊金焰的火焰残刃!
“拦住他!!”刀疤脸匪首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头皮发麻,恐惊大呼!
迟了! 李三笑眼中燃烧着猖獗的火焰,身体前倾,如同离弦之箭! “断流——!” 断喝声响彻风雪! 他踏步拧身,燃烧的断刃不是劈砍,而是划出一道极其凝聚、斜撩而上的炽猛火线!目标是那两个被妖骨粉迷了眼的匪徒中间——那条通往枯林深处的清闲!
断流!截断奔涌洪流! 这一刀,意不在杀敌,只在开道! 噗!噗! 刀锋过处,烈焰焚身!那两个惨叫的匪徒瞬间化作扭曲燃烧的火人!他们中间的通道被硬生生用火焰撕开! 李三笑的身影裹挟着焚风,如同燃烧的陨石,从两人中间的清闲狂飙而过,直扑枯林!
目标,枯林中那个放暗箭的狼首面具人!
树林边沿。 狼首面具人瞳孔骤然收缩!他万万没想到,目标不但格开必杀一箭,还敢反冲过来!那柄燃烧的断刃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霸道意志,让他面具下的皮肤都感触灼痛! 他绝不犹豫,第二支幽蓝箭矢离弦!目标直指那道冲来的火焰身影! 同时,他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怪般向后急退,速度快得惊人,显然不想被近身缠斗!
“咻!” 幽蓝箭矢再次袭来! 这一次,李三笑看得明白!他甚至没有格挡! 就在箭矢即将及体的瞬间—— “卸!” 李三笑的身体以左脚为轴,极其诡异地划出一个半圆!那支夺命箭矢擦着他燃烧的断刃飞过,带起的劲风撩动他翻飞的鹤发! 箭矢射空,深深钉入后方一棵树干,箭尾兀自嗡嗡震颤! 而李三笑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借着旋转的离心力,速度再快一分!燃烧的断刃拖曳着长长的焰尾,直追那疾退的狼首面具人!
狼首面具人眼中寒意更深,身形更快,几个起落已在十丈开外,显然轻功远胜李三笑。他并未再搭箭,只是冷冷地瞥了李三笑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随即身影彻底没入更深的枯林阴影,消失不见。
李三笑猛地停下脚步,剧烈喘气,胸腹间气血翻滚,左臂冰寒如同针刺。断刃上的火焰剧烈跳动了几下,徐徐熄灭,暴露焦黑的半截刀身。 对方退了。但那种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并未消失。
“哥!”石磊喘着粗气跟了上来,紧急地看着李三笑惨白的脸。 柱子那边也办理了最后两个忙乱的匪徒,守在骡车旁,鉴戒地扫视四周。
“别追了!”柱子大声喊道,“那家伙滑溜得很!先脱离这儿!”
李三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看了一眼狼首面具人消失的偏向,又低头看向手中布满裂缝、险些完全断裂的残刀。刀身滚烫,残留着薪火灼烧后的余温。
“哥,你的刀…”石磊看着他手中的断刃,满眼心疼。
李三笑没说话,只是转身,酷寒的目光扫过官道上散乱的战场。刀疤脸匪首和七八个喽啰的尸体横陈雪地,气氛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柱子正在快速翻检尸体,搜刮银钱和干粮。
“柱子,搜到啥有用的没?”李三笑哑声问,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柱子从一个匪徒怀里掏出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刻着狰狞的狼头:“哥!血狼帮的腰牌!”他看了看官道延伸的偏向,“看这门路,他们是从前面‘黑风坳’的老巢过来的!那地方离这里最多二十里!”
黑风坳?血狼帮的老巢? 李三笑眼中那方才压下的火焰,骤然升腾!比之前的怒火更盛十倍! 雪坡安葬的枉死孩童…丫丫单纯的疑问…天剑阁弃徒的凶残…一次次截杀… 像是一桶滚油泼进了心窍的火种!
不是要杀我吗? 不是要抢我的东西,抢丫丫和婴儿吗? 老子先烧了你们的狗窝!
“石磊!”李三笑猛地转头,声音斩钉截铁,“去!把那个没死透的拖过来!”他指着远处雪地里一个抱着断腿哀嚎的匪徒。
石磊愣了一下,立即冲已往,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哀嚎的匪徒拖到李三笑眼前。
那匪徒吓得面无人色:“大爷饶命!饶命啊!”
李三笑俯下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黑风坳,怎么走?内里有多少人?粮仓在哪儿?马厩在哪儿?说!”
匪徒被那眼神看得六神无主,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往…往东…二十里…山坳里就是…寨子里…现在…现在最多三四十个兄弟…大当家…庞枭…他不在…带精锐去流云集办事了…粮仓…粮仓在北面…马厩…马厩挨着西边的悬崖…”
“很好。”李三笑直起身,声音酷寒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看了一眼柱子:“柱子,你和石磊护住车,带着丫丫孩子逐步走,往黑风坳偏向,但别靠太近。”
柱子一惊:“哥?你想干啥?”
“干啥?”李三笑掂量了一下手中仅剩的半截断刀,裂口狰狞,在雪光下泛着寒芒。他嘴角扯起一个酷寒又带着猖獗痞气的弧度:“匪寨就在眼前,还抢咱们的车马粮草,差点伤了丫丫他们…不给他们留点‘礼’,显得我李三笑不懂端正!”
他目光扫过战场,走到一匹无主的矮脚马前——那是匪徒带来的马匹,主人已死。李三笑翻身上马,行动因伤痛而有些僵硬,但背脊挺得笔挺。他用断刀刀柄狠狠一拍马臀! “驾!”
矮脚马吃痛,猛地蹿了出去!风雪中,鹤发少年单骑冲出,身影断交,直扑黑风坳偏向!
“哥!”柱子想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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