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燃·天爆!”
面临着如同剑戟一般拔地而起向自己刺来的冰锥,敖东海双臂交错,大吼一声,体内真元迅速收缩,将气海之中所有的真气急遽压缩在丹田一处!
原本璎珞已经通过独门草药和功法将敖东海断裂的筋骨修复,同时药草中蕴含的奇特成果和璎珞独门功法的团结也能极大的提升了他的修为!
但是,就如璎珞当初所说,这两种疗法所带来的效果就如同一把双刃剑,虽然能够极大的刺激真元的生长,并控制自身真气毗连那些还处在藕断丝连状态下的骨骼与经脉,使敖东海重新得到行动的能力!
但是如果然元太过操控了自身真气的运行,会使创建在在筋骨之间原本趋于稳定的真气因暴走而产生剧烈颠簸,而这种颠簸会进一步影响本就损坏筋骨,使他伤势进一步恶化,最后踏入万劫不复的田地!
但是,任天尧真气如同洪荒巨兽一般,势不可挡的摧毁了敖东海的拳劲,将他逼入绝境!
“哦——啊!!!”,狮心臂甲上的流曦骤然大盛,赤赤色的流曦之力与真气如同磅礴而出的云霞一般蒸腾融会!
五色流光,晶莹剔透的巨大冰锥在翻滚的真气眼前瞬间被轰成无数冰雪飞屑!
“嗷——”
一声长嚎,任天尧黝黑巨大的身影猛的突破白色的冰晶飞屑扑了出来!
突兀的眼珠,森白的獠牙,暴起的经脉,以及野兽般极重的喘气声,让全力之下的任天尧如同一只被激愤的凶兽,煞气之重,令敖东海的气息出现一刹那间因为恐惊而暴露破绽!
“蓬!蓬!蓬!”,任天尧快如闪电,力如千钧的三拳撞破狮心周围真气与流曦之力构建的防备,重重的砸在臂甲之上!
这三拳的威力,早已经超出了作为凡人所能发挥的极限!
敖东海立即感触一阵头晕眼花,双眼紧接着一黑,身体似乎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等他再清醒过来时,才惊觉自己已经飞出十余丈之远!
幸运的是,他的双臂仍保持着交错状的防备姿势,护住胸口要害!
鲜血……从敖东海的双耳徐徐溢出。
遭受重击之后的真气反噬,令他的体内如同猛火点火一般,疼痛似乎令每一寸肌肤下的神经都在不绝哀嚎!
“呃……”
敖东海呻吟一声,站稳身体的同时想要调解双臂变动防备架势!
“碰……蓬……”
体内两声闷响之后,敖东海的双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坏了……又断了!”敖东海看着软软垂下的双臂,只以为心中猛的一沉,基础无暇剖析自双臂传来的清晰尖锐的撕裂感!
“狮心”臂甲因为失去了真气的控制,从敖东海的双臂之上坠落到地上,发出颓然绝望的一声闷响后,便消散了赤赤色的流曦之火,酿成一对最普通的青铜臂甲的样子!
“哈哈哈!怎么样!你的什么破流曦之力,都是骗人的东西!唯有气力!唯有在无穷无尽的恨意驱使下的气力,才华成绩这样惊世骇俗的功力!”任天尧自得洋洋的哗闹着,变得黝黑的肤色和通红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比拟,令他状如白昼恶鬼一般猖獗可怕!
“哼……那你去什么雪山之巅修行,难道不是为了参悟方才使用的冰魄流曦?”敖东海唯恐他在自己没有调解好的时候发动打击,急遽搪塞道。
“参悟流曦之力?哈哈哈!笑话!老子的工夫是自己一点一点练出来的真工夫,和你们这些取巧之人嘴里的流曦之力基础不一样!
老子在雪山之巅修行,不外就是为了更好的操控恨意转为杀意罢了!”
任天尧转过脸,狠狠地看着远处上四御的宫殿之处!
“等我杀了你,再去挑战那里的四小我私家!我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武者是逾越肉体极限的束缚,是真正的将杀意与怒气合二为一的人间武器——我是逾越世间一切神兵利器的存在!!!”
任天尧说罢,一脚踢出,腿风破空之声如一声尖啸!
“呔!”敖东海腰身一扭,旱地拔葱一般凌空而起,躲开这致命一击!
一阵腿风事后,敖东海背后的石墙轰然坍毁!
“别躲了,堂堂正正的跟我打!”任天尧再次对着敖东海提倡了猖獗的打击!
失去了流曦之力的敖东海只能靠着体内真气拼命的躲闪或硬扛着任天尧的攻势!
“哈哈哈!流的血还不敷,你还体会不到你那个废物哥哥疼痛的万分之一!”
任天尧脚下一转,绕到敖东海的身后,随着虎爪的落下,敖东海后背飞溅起一股鲜红的血水!
“太少了太少了……那个废物被我扯断臂膀的时候流的血比这多多了!哈哈哈,他叫的也比你惨多了!”
“你就是个懦夫,躲在那里不敢出来……只有你这样的懦夫,才需要靠什么流曦之力壮胆呢!老子从来都靠自己!!”
任天尧越说越怒,一脚踢在敖东海的腰上!
饶是敖东海的修为已经被拔高了不少,但是照旧无法抵抗这一击的重量!
“噗……”
敖东海应声倒地,在地上滚出数丈以后半天无法爬起!
敖东海此时双臂已经废,全身的真气都会合在下半身,双腿之中,真气充盈早就超出了原本可以遭受的极限!
如今再遭重击,撕裂一般的疼痛从腰部开始向全身伸张!
“呃……”敖东海挣扎着刚想要起身,一股风猛的落了下来!
任天尧从天而降,如山般的身躯,一脚将敖东海死死踩在脚下!
“我报告……嘿嘿嘿……你那个废物哥哥,我把他带返来后原来想让他自生自灭,但是厥后他却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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