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追进来把自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
必须争取时间!
必须断绝后路!
“咳咳……”
林天强忍着右臂破坏性骨折的剧痛,左手颤动着从储物戒中摸出了一枚早已扣在手中的符箓。
那是一枚散发着狞恶火灵力的“爆炎符”,并且是被他特别“加料”改进过的!
“老东西,这份大礼,你接好了!”
林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用牙齿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之上。
“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符箓反手甩在了洞口内侧的岩壁支撑点上!
“轰——!!!”
狭窄的地洞口,瞬间被一团耀眼的火光吞噬!
剧烈的爆炸引发了连锁反响,本就不稳固的岩层布局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隆隆隆——”
无数千斤巨石从上方轰然滚落,将那条狭窄的入口死死堵住。
不但封死了追兵的路,也封死了林天他们转头的路!
烟尘弥漫,碎石封门。
这,是真正的绝计!
……
地下空间外。
烟尘散去,暴露了圣使那张阴沉得将近滴出水的脸。
他悬浮在半空,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动的右手,掌心处,竟然有一道焦黑的陈迹。
那是被林天用“崩天撞”硬生生撞出来的伤!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对付一名金丹强者来说,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所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跑了?”
“竟然……跑了?!”
圣使徐徐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被乱石彻底封死的洞口。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杀意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化,似乎要将周围的气氛都点燃。
“混账!!!”
“混账啊!!!”
一声布满了无尽憋屈与暴怒的咆哮,在地下空间猖獗回荡!
“噗——”
怒火攻心之下,再加上体内毒素的反噬,圣使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血。
他的脸庞瞬间扭曲,七窍之中,一道道玄色的毒血如同小蛇般蜿蜒流下,让他现在看起来比恶鬼还要狰狞。
“林天!林天!!!”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已往,一掌拍碎那堆乱石,把那个小畜生从地底揪出来,一寸寸捏碎他的骨头!
“挖!!”
“给我挖!!”
圣使指着那堆乱石,对着四周那些已经吓傻了的王家私兵和监工,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
“就算是把这座山翻过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谁敢偷懒,我就把他扔进血池炼丹!!!”
然而,就在他准备亲自脱手轰开乱石时,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呃……”
圣使的身形猛地一晃,差点从空中跌落。
他恐慌地发明,体内的那颗金丹,竟然开始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逆乱阴阳散”的毒性,在适才的鏖战和怒火攻心之下,已经彻底发作。
竟开始猖獗侵蚀他的金丹本源!
如果再强行运功,恐怕不消别人动手,他自己就要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活该!活该!活该!”
圣使死死地捂住胸口,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他堂堂金丹强者,圣朝护法。
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毁了丹炉,杀了人,下了毒,还……跑了?!
奇耻大辱!
“挖!” “给我挖!”
“就算是把这座山翻过来,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他看着那堆乱石,眼中的不甘险些要化作火焰喷涌而出。
就在眼前!
那个毁了他筹划、杀了他奴仆、甚至还伤了他的蝼蚁,就在那堆乱石背面!
只要再有一息,再有一息他就能杀了他!
可现在……他不敢追!
为了一个小小的筑基期,搭上自己的金丹大道,甚至是性命?
不值!
“呼……呼……”
圣使大口喘气着,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和体内暴动的灵力。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丹药,看也不看,全部塞进嘴里,委曲压制住了毒素的伸张。
“林天……”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阴冷,似乎从九幽深处飘来。
“你以为……躲进老鼠洞就能活命吗?”
“这座黑风山脉,早已被本座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传讯玉简,手指用力,狠狠将其捏碎!
“传我血令!”
“封闭黑风山脉周遭五百里!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变更所有的影龙卫!所有的魔化妖兽!所有的王家死士!”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别的……”
他的目光转向了黑木城的偏向,眼中闪过一丝猖獗的狠厉。
“通知王家,立即启动‘血祭大阵’!”
“本座要用这全城的生魂,来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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