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鬼愤愤道
“李擎苍这个故里伙,竟敢参加我圣朝之事,”
“看来要尽早归去禀报圣子大人,踏平青云成!”
他顿了顿,又感觉了一下体内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势,语气越发阴沉。
“血菩提正在凝聚的要害时刻,本座不能分心。”
“你再去巡视一遍,尤其是阵法节点处,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若有任何异常,立即示警!”
“是!主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刀疤脸立刻躬身,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份对自身摆设的绝对自信,布满着在主人眼前体现的兴奋。
他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密室,小心翼翼地关好了石门。
密室内重新规复了沉寂,只有阵法运转的低沉嗡鸣,以及血菩提抽取生命英华时发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细微吮吸声。
黑面鬼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势带来的不适,准备继承全力炼制。
然而,就在刀疤脸退出密室,沿着幽暗通道走了不到十丈,方才颠末一个拐角时。
异变陡生!
他身旁的阴影处。一道青衣身影毫无征兆地表现,似乎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与阴影融为一体。
正是林天!
他表情依旧惨白,气息内敛到了极致。
但眉心那道散发着淡漠金光的竖眼,却让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刀疤脸骇然失色,瞳孔骤缩,下意识的就要惊呼作声。
他明明在府邸外围布下了三重警戒。
最外围是四名筑基二阶的匿伏在暗处,
中间是三道隐形的灵力感到网,
最内侧更是布下了他耗费重金购来的“锁魂禁制”。
按理说,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该触发至少两道警报才对。
可眼前这个青衣少年,竟如同鬼怪般出现在大堂中央,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摆设,竟连一丝荡漾都未曾荡起。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林天站在阴影与月光的接壤处,面目面目半明半暗。他徐徐抬眼,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
“走进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眉心那道平日里完全隐匿的金色竖痕微微一动,似乎甜睡的古神掀开了一丝眼缝。
这正是他借助“元魂晶”之力强行开启的“鸿蒙高眼”。
在高眼视角下,整个府邸的灵力运动、阵法节点、乃至每一个匿伏者的位置都纤毫毕现。
他并非“破解”了那些陷阱,而是以高眼之力扭曲了自身周围的光芒与灵力颠簸,如同游鱼穿过水草般,从所有警戒网的漏洞中“走”了进来。
嗡—
刀疤刚想要催动灵力。
但,太晚了!
林天眉心的鸿蒙高眼金光微闪,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众多的神魂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突入刀疤脸的识海!
“呃……”
刀疤脸全身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焦距,似乎魂魄被瞬间抽离。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高举的手臂也凝固在半空。
他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气力彻底淹没、监禁。
林天伸手扶住刀疤脸即将软倒的身体,制止发作声响。
他闭上双目,神识如同最风雅的刻刀,在刀疤脸的魂魄深处,
以那枚早已种下的“魂印”为底子,飞速地铭刻下绝对忠诚、绝对听从的烙印,同时翻阅着他近期的影象碎片。
几个呼吸后,林天睁开眼,金色的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九幽锁魂阵…十二暗哨…三重感到网…”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摆设得倒是周密。”
“惋惜,在绝对的神魂条理差距眼前,这些有形之阵,不外是土鸡瓦狗。”
他心念一动,被暂时窜改并强化的意志注入刀疤脑海。
刀疤脸身躯微微一颤,眼中重新出现了神采,但那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空洞。
他看向林天的目光,酿成了狂热的崇拜,似乎在仰望神明。
“主人。”刀疤脸压低声音,机器般地说道。
“带我去密室。就像你适才报告那样。”林天命令道,
同时他周身气息彻底收敛,鸿蒙高眼的气力微微扭曲了他身边的光芒,让他似乎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紧贴在刀疤身侧。
除非用神识仔细扫描,不然极难察觉。
“是。”
刀疤脸绝不犹豫地转身,带着林天这个“隐形人”,再次走向那间密室。
来到石门前,刀疤脸凭据特定节奏敲了敲门。
“又有什么事?!”密室内传来黑面鬼不耐烦的沙哑声音,陪同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显然,炼制到了要害时刻,他极为急躁。
“主人,属下方才巡视,发明西侧院墙的阵法节点似乎有些异常,能量流转略有滞涩,”刀疤敬重道。
“小的特来请示,阵法是否需调解,来求主人修改大阵。”
此处大阵由黑面鬼布下,便是炼制‘血菩提’的大阵,同时另有防备效果。
此阵若稍有异常,不但‘血菩提’练不成。
整个陈家府邸都市炸成飞灰!
刀疤凭据林天通过神魂直接通报的指令,担心的回禀。
这来由合情公道,既不会显得过于惊扰,又能制造再次进入密室的捏词。
密室内的黑面鬼现在正全力压制着体内翻滚的气血,
他风雅的操控着血菩提吸收最后一股生命英华,确实无暇他顾,更不肯在要害时刻脱离阵法中心。
“真特么废物!”
他急躁地喝道:
“这点小事也来烦我!进来,速速说明情况!”
厚重的石门在阵法操控下,徐徐开启了一道漏洞。
就在石门开启的瞬间,贴在刀疤身侧的林天,如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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