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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大长老林岳的孙子,那个平日里,对他笑里藏刀,背地里,却没少下黑手的“好堂兄”!
林天看着那碗漆黑的汤药,笑了。
他接过药碗,甚至没有用鼻子去闻,只是,用指尖,沾了一滴。
“三钱穿心莲,味苦,性寒,可清热解毒。”
“五钱断肠草,味辛,性烈,乃见血封喉之剧毒。”
“另有这……”他的指尖,在碗沿,轻轻一划,捻起一丝,险些无法察觉的、透明的粉末,“‘化灵散’,无色无味,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化掉修士的丹田气海。”
“好啊……好一个‘凝神静气’!”
林天的声音,酷寒砭骨。
他看着早已吓得丢魂失魄的小雨,徐徐说道:“看来,有人,以为我死得……还不敷快。”
他将那碗致命的毒药,随手,泼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
“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化声响起,青石板,竟被那碗药汁,腐化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坑洞!
小雨,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林天,没有去慰藉她。
现在,他的心中,一片酷寒。
他想起了如今林家的格式。家主林战,虽名为家主,但为人中庸,一心只求家属稳定,实则,早已被大长老一脉,排挤了权力。
而大长老林岳,野心勃勃,掌控着家属的“刑堂”与“保护堂”,说一不二,堪称林家的“太上皇”。他的孙子林浩,更是被他视为交班人,倾尽了家属的泰半资源去培养。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自己的父亲,生前的至交挚友,三长老林墨。惋惜,三长老一脉,主理家属的“丹堂”与“藏经阁”,都是些清贵的“文职”,在如今这个“武”风盛行的林家,早已是日渐式微。
而林家的主要财产,无非是城外的一座“下品灵石矿脉”,与城中的几间“药材铺”和“妖兽质料行”。这些,也大多,都掌控在大长老一派的手中。
“无权,无势,无实力……”
林天喃喃自语,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随即,又被一股,滔天的战意,所取代!
“那又,如何?!”
他径直,走进了那间,一贫如洗的屋内,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雷达,瞬间,锁定在了……那只,被前身,用来垫桌脚的、锈迹斑斑的铁盒之上。
他打开铁盒,内里,只有一枚,黑不溜秋、绝不起眼的戒指。
“公然还在。”
林天,将这枚,他这一世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遗物,戴在了手上。
一丝,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精力力,探入其中。
嗡!
下一刻,他,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方,只有几丈巨细的储物空间。地上,零散地,堆放着一些……“垃圾”。
然而,当林天的神识,扫过这些“垃圾”的瞬间。
他那颗古井无波的丹尊之心,竟是第一次,剧烈地,狂跳了起来!
“这……这不是‘陨星铁’!这是……这是蕴含了一丝‘星辰本源’的……‘陨星髓铁’!炼制‘道器’级丹炉的无上神材!”
“这……这不是普通的杂草!这是……这是早已在诸天万界都绝迹了的、唯一能温养神魂本源的圣药——‘九幽养魂茎’!”
而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本残破的兽皮书之上时。
他,彻底,失态了。
只见那兽皮书的封面上,鸾翔凤翥地,写着四个,似乎蕴含着天地至理、万古沧桑的……无上神文!
——《九转丹经》!
这……这竟是自己前世,赖以证道,纵横宇宙的……本命丹经!
它……它竟然,也随着自己的一缕残魂,转世而来了?!
林天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神识,沉入丹经之中。
无数玄奥的丹方、功法、炼丹手札,如同久别重逢的亲人,化作最温暖的洪流,与他脑中那些破碎的影象,开始……完美地,融合!
“当务之急,是修复神魂,重塑道基。”林天很快,便找到了目标,“就用……最底子的《凝神化元诀》。”
他盘膝而坐,凭据丹经中记录的无上法诀,开始实验,运转体内那微弱得险些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
起初,还很生涩。
但很快,那属于丹尊的、早已烙印在魂魄最深处的……本能,开始苏醒!
四周的天地灵气,似乎受到了某种,来自“帝王”的召唤,瞬间,变得无比的狞恶!猖獗地,向着林天那具孱弱的身体,倒灌而来,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的灵气旋涡!
“少爷……少爷他在发光!”院子里,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小雨,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内,那如同太阳般,璀璨醒目的莹莹宝光。
不外一炷香的时间。
林天的体内,传来一声,如同琉璃破碎般的轻响。
一道,困扰了他整整三年的桎梏,被那狞恶的灵气洪流,摧枯拉朽般,轻松突破!
炼气……四层!
林天,徐徐睁眼。
他感觉着体内,那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的灵力,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这就是此界的修行体系。”属于丹尊凌霄的影象,让他瞬间,便洞悉了这个世界的气力条理。
“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己用,此为‘炼气’之境。共分九层,一层一重天,乃是修行之路的起点,筑下道基的第一步。”
“炼气九层圆满之后,引灵力入丹田,凝聚气海,方可踏入‘筑基’之境。到了这一步,才算是真正地,脱离了凡人的领域,寿元可增一甲子。在青云城这等小地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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