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此人就撸起袖子,摆出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围观者也随着起哄,有人劝架,有人看热闹,另有人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着谁对谁错,局面一时有些杂乱……
隋堂抱着臂膀,冷眼旁观了片刻,转头看向祝无恙,语气带着几分挖苦:
“祝大人,身为朝廷命官,见此纠纷,不上去办理一下?”
祝无恙闻言,惊奇得看了隋堂一眼,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摊了摊手:
“隋大侠说笑了,我本日是特意出来放松的,就想安牢固稳吃顿午饭,他们抢他们的布鞋,关我一个外县的官员何事?我要是这一路上事事都管,岂不是要累死?”
隋堂轻哼了一声,心里也清楚祝无恙说的是实话……
他毕竟并非此地官员,管不到乐县的市井纠纷,就算管了,也名不正言不顺,倒也无从反驳,只得撇了撇嘴,继承抱着臂膀看戏……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眼看着就要动手打起来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天气这么好,二位就这么当街打起架来岂不是焚琴煮鹤?”
围寓目热闹的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身着一身天空蓝锦袍,衣料上乘,绣着暗纹祥云,腰间系着玉带,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一看便知身份尊贵!
况且此人容貌甚伟,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雍容华贵的气度,身后还随着四五个侍从,个个身形挺拔,神色肃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妙手!
众人见他气度特殊,想必是大户人家的令郎,纷纷下意识地往两旁退去,给他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敬畏……
祝无恙站在人群内侧,看得分外明白,当看清那贵令郎半个身位之后牢牢随着的一人时,立即一愣,瞳孔微微收缩,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同窗挚友农半休!
农半休他虽然是知晓的,如今在乐县的韩家大院做事,前些日子祝无恙夜探韩家大院还碰到过,乃是信王殿下身边的四大管事之一,卖力协助打理韩家大院的日常事务……
可现在,农半休却跟在这贵令郎身后,姿态敬重,显然是以这位贵令郎为尊,半点管事的架子都没有……
祝无恙心里立即犯起了嘀咕:
“信王殿下年纪尚幼,不外十几岁的年纪,可这位贵令郎看着应该比我的岁数还要大上不少,且此人身形挺拔,气度沉稳,显然与信王殿下的年纪不符,绝不大概是信王本人!
但是农半休明明是信王身边的管事,怎么会随着这位令郎?
难道他是身兼数职,既在信王手下当差,同时又投靠了这位贵令郎?
说不通啊……
照旧说,这位令郎与韩家、与信王殿下有着什么特殊的干系?”
他越想越以为疑惑,沉吟着站在原地,目光牢牢盯着那贵令郎,想要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些端倪……
这时,争抢布鞋的那个粗布短打男子,转头瞪了那贵令郎一眼,语气依旧不善:
“天气再好也没用,碰上这种不讲理的人,再好的心情也没了!”
另一个小木匠也绝不示弱,梗着脖子道:
“可不就是!万事都抵不外一个理字,这鞋明明是我的,他非要抢,难道还能让他白白占了自制不成?”
说着,又伸手去拽那双布鞋,两人拉扯着,手指都攥得发白,眼看就要真的打起来……
那贵令郎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出言阻止道:
“得了得了,还以为多大点事,值得你们这般动气?
我看你们二位,衣着朴素,神色坦荡,都不像是刁滑耍滑之人,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闹成这样多不值当。”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语气轻松隧道:
“这样吧,这双布鞋也值不了几个钱,我出两份钱,把这双鞋买下来,你们两个一人一份钱,谁也不亏,这事就算了了,如何?”
这话一出,不但争抢布鞋的两人停住了,周围的围观者也都哗然起来,纷纷议论着:
“这令郎也太大方了吧?为了一双布鞋,竟然出两份钱,真是英气!”
“可不是嘛,这年头另有这么美意的人,愿意为了陌生人破财消灾,真是难得。”
…………
那两个争执的男子也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几分错愕和迟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正凡人愿意出两份钱,帮他们办理这场纠纷,一时之间竟忘了拉扯布鞋……
祝无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疑惑愈甚,也越发好奇这位贵令郎的身份……
他原本不想管闲事,可眼下既遇上了农半休,又碰到了这么一位神秘的贵令郎,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便不再继承站在一旁看热闹……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迈着步子朝着人群中间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开口道:
“这位仁兄倒是漂亮,这般豪横的步伐,确实能快速息事宁人,化解这场纠纷,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那贵令郎身边,目光落在对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委婉接着道:
“不外,仁兄这般做法,虽说能办理眼下的问题,却终究有失公允,未必是最好的步伐。”
途经农半休身边时,祝无恙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抬起手,在农半休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道:
“泗水第一翘臀,好久不见,倒是越发圆润了。”
农半休猝不及防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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