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北元皇庭的时候,脱古思帖木儿还可以自欺欺人的以为和大明不分上下,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认可,北元简直是不如大明。
“朕在本该奋力拼搏的年纪,却享受清闲;而你在本该安享天年的时候,却矢志不渝。从这一点上来说,朕简直是不如你!”
“哈哈哈......”一声狂笑冲丹陛上传来,老朱笑的极为放荡,他有太久没有如此痛快畅快的笑过了。
上一次如此兴奋,照旧徐达攻破多数,彻底将夺得大明天下的时候。
若是寻凡人阿谀老朱,他大概只会一笑而过,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现在面临的是脱古思帖木儿,这但是他视为心腹之患的北元天子。脱古思帖木儿以北元天子的身份,略带讨好的拍马屁,老朱虽然十分受用。
北元,已经成了老朱的一个心病。
蓝玉将北元朝廷一举破灭,老朱兴奋的直呼蓝玉是他的卫青、霍去病。但是脱古思帖木儿的逃走,也难免让老朱深引为憾,有未能尽全功之感。
现在韩度为老朱补充上了这个遗憾,此次北伐算是功德圆满。
脱古思帖木儿自认矮了朱元璋一头之后,老朱倒是兴致勃勃的想要和脱古思帖木儿攀谈,不外脱古思帖木儿却神情低沉,没有想要和老朱相谈的意思。
和老朱之间的谈话,仅仅限于老朱提问,而脱古思帖木儿搪塞着答复罢了。
老朱察觉之后,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不外想着以后有的是时机和脱古思帖木儿详谈,也就不在强行留他。
“你一路风尘,肯定是受累了,先归去休息吧。”
脱古思帖木儿神色立即一松,长叹一声,躬身低头回道:“多谢......多谢皇上。”
听到脱古思帖木儿对自己称呼的改变,更是让老朱志自得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试想从古至今,有几位天子有过这样的境遇。能擒获一代帝王于御前,并且心甘情愿的对自己俯首称臣。
并且,虽然北元输了整其中原的,但即便是现在的实力也并不比大明弱小。脱古思帖木儿俯首称臣的意义,更是非同一般的重大。
如此劳绩对付老朱来说也是平生仅有,即便是放在汗青上,也能够给他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敢问皇上,朕......我的妃子和孩子在哪里?我想要和他们一起,不知道皇上是否恩准。”
这......老朱立即被脱古思帖木儿的话给问住。
要是没有蓝玉捅出来的篓子,那老朱自然绝不犹豫的就让他去和妻儿老少晤面。但是现在......
老朱沉吟一番之后,照旧颔首说道:“准!”
随后便看了毛骧一眼,示意他带脱古思帖木儿已往。同时也难免有嘱咐他,严密监督脱古思帖木儿一家的意思。
毛骧带着脱古思帖木儿走出殿门。
脱古思帖木儿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朕的妃子和孩子们都好吗?”
毛骧转身,笑着答复:“好,都好。皇上专门用一座王府安顿着,请放心吧。”
脱古思帖木儿面无心情的点颔首,没有再说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随着脱古思帖木儿脱离,老朱坐在龙椅上脸上的喜色反而消退下去。一想到蓝玉做的事情,他就感触十分的头大。原本他准备给蓝玉一个教导,然后便在朱标的求情下,顺台阶饶了蓝玉的。
但是现在,因为脱古思帖木儿的到来,显然蓝玉逼元妃自尽的事情,是不大概善了的了。一想到脱古思帖木儿得知妃子被蓝玉给侮辱自尽的事情,老朱都深感头痛,不知道该如何才华妥善处理。
正在老朱神色纠结的时候,朱标从殿门外走了进来。
以上前,就满怀欣喜的朝老朱说道:“父皇,韩度找到传国玉玺了。”
“真的?”本日好消息太多了,老朱都对好消息有了免疫力。听闻韩度找到传国玉玺的事情,老朱脸上的神色虽然也是兴奋,但是还没有到了欣喜若狂的田地。
“儿臣,儿臣没有见到,不外韩度说是真的,并且他已经在殿外期待了。”
“那还等什么?快传!”老朱兴奋的摩拳擦掌,他对传国玉玺的兴趣也是极大。若是真的能够得到传国玉玺的加持,那老朱家的天下,就能够坐的四平八稳了。
朱标难堪的笑了一下,立刻拦住老朱,顿了顿说道:“父皇,韩度想要求父皇一件事。”
老朱刚要站起来的身子,又再次坐了归去。神情淡漠的看了朱标几眼,语气冷厉的说道:“原来你们在这里等着朕?怎么,想要以劳绩来要挟朕,放了蓝玉?这件事是你让韩度如此做的吧,要不是你,韩度方才返来怎么大概会知道蓝玉被下狱的事情?”
“父皇,娘舅有灭国之功,即便是有再大的不对,也可以功过相抵了。请父皇看在娘舅往日为大明出生入死的份上,饶他一命。”朱标虽然没有挑拨过韩度,但是面临父皇的质问,他也没有否定。而是一个劲的恳求,希望父皇能够饶了蓝玉一命。
“功是功,过是过,蓝玉劳绩再大,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功过不分,是非不明,你太让朕失望了。”老朱瞪大眼睛看在朱标,语气之重前所未有。
老朱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无论是谁都能够听的出来,他语气内里临朱标这个太子的不满。对太子不满,那岂不就是说,朱标的太子之位有变?
老太监脸上恐慌的神色一闪而逝,如果然是这样的话,那本日产生的事情,就太大太大了。随即,老太监眼神严厉的朝着左右双方的阉人宫女申饬已往。本日皇爷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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