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众人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气息也完全消失,似乎融入了周围的山林。中年男子见状大惊,急遽催动灵识搜索,却只能感觉到一片空茫,就像被浓雾包围:“这是什么丹药?怎么探查不到气息?” 他怒吼着下令,“所有人散开搜索!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林越乘隙带着众人朝着山林西侧冲去,双炎鼎在身前开路,赤金色火焰逼退靠近的丹师。一名二品丹师察觉异常,朝着林越的偏向喷出绿色毒火,却被双炎鼎挡住。毒火在鼎身灼烧下化作黑烟,反而被地火火种净化,丹师本人还被反弹的火焰灼伤了手臂:“他在那边!”
可等其他丹师围已往时,林越等人早已借助匿息丹的效果转移了位置。赤焰的金色狐火突然暴涨,在身后凝成一道丈高的火墙,阻挡住丹师的追击。狐火的净化之力让丹师们的毒火、寒火难以靠近,为众人争取了名贵的时间。李默和周凯也乘隙反击,李默的长剑刺穿一名丹师的丹炉,周凯的盾牌碎片砸中另一名丹师的膝盖,让他们失去了行动力。
中年男子眼看林越等人即将冲出困绕圈,眼中闪过狠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玄色丹炉 —— 丹炉外貌刻着骷髅头纹路,竟与灰袍老者的令牌同源:“既然抓不到活的,就毁了你们!” 他将灵力注入丹炉,鼎口喷出浓郁的玄色火焰,火焰落地后化作火海,朝着林越等人伸张。
这火焰竟是幽冥魔火,能短暂破除匿息丹的效果,林越等人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公然和魔道勾通!” 林越怒喝一声,将地火火种注入双炎鼎,鼎口喷出赤金色火焰,与玄色魔火撞在一起。两种火焰相互吞噬,发出难听逆耳的滋滋声,玄色魔火不绝被净化,赤金色火焰也在逐渐削弱:“快走!火种对峙不了多久!”
林越带着众人朝着火海的单薄处冲去,双炎鼎在身前形成火盾,挡开伸张的魔火。苏媚抛出十张爆破符,符纸落在火海中炸开,暂时阻挡了魔火的追击。秦念则用符箓制造出三道残影,吸引丹师的注意力。在众人的配合下,他们终于冲出困绕圈,朝着青峰镇的偏向奔驰而去。
中年男子气得砸碎了手中的丹炉,怒吼道:“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抓返来!” 数十名丹师紧随其后,朝着林越等人逃跑的偏向追去。林越等人一路狂奔,使用山林的地形不绝躲避追击,直到深夜才甩掉追兵,抵达青峰镇外的破庙。
苏媚靠在庙墙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没想到郡城丹会这么难缠,还会用幽冥魔火。城主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林越坐在稻草堆上,运转灵力规复体力,眼神凝重:“城主和郡城丹会勾通魔道已是确凿无疑。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明天进入青峰镇后,先打探郡城的情况,再找时机潜入城主府。”
他看向郡城的偏向,眼中闪过坚强的光芒:“城主欠周凯的伤,欠丹道的公平,郡城丹会欠天下修士的信义,我会一一讨返来!” 赤焰蹭了蹭他的腿,眉心的莲纹亮起红光,似乎在呼应他的刻意。夜色中,青峰镇的灯火隐约可见,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郡城悄然酝酿。
破庙的椽子在晨雾中浸出乌色霉斑,檐角冰棱坠下的融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水珠竟在落地前凝成细霜 —— 这是极北寒潮南侵的征兆,也是林越逃亡路上的第七个寒夜。他盘膝坐在稻草堆里,后背贴着渗凉的土墙,指尖重复摩挲青铜储物戒,戒面朱雀纹在神识触碰下出现的红光,浴血逃出青阳城时,凌丹子临终塞给他戒指的温度徐徐重合。
“筑基中期已卡七日。” 林越睁开眼,淡金色推演瞳扫过破庙四壁,将秦念修补雷火符时颤动的指尖、苏媚擦拭陶罐时紧绷的下颚线一览无余。识海深处,《焚天丹经》第三卷残页悬浮在混沌真气漩涡中,赤金色丹文如游蛇窜动,最终定格的古篆让他心脏骤缩:“地火为阳,肉身为炉,九转凝丹,淬体通玄 —— 此乃地火淬体丹真义。”
前世丹帝的影象如潮流翻涌:当年为求一炉此丹,他在极北火山的冰缝里守了三年,眼睁睁看着随身侍童死于冰蛟之口。林越嘴角出现苦涩,储物戒中却齐整地躺着千年火髓芝、赤阳花、地心土三样主料,凌丹子遗留的拳头大地火火种,正平静悬浮在双炎鼎内,鼎身朱雀纹似有若无地跳动,像在呼应他的心跳。
“该吃东西了。” 苏媚端着陶罐走来,热气氤氲中,她鬓角碎发粘在汗湿的面颊上。前几日逃亡时,她为掩护林越被毒箭擦伤的左臂还缠着绷带,递罐时指尖不经意触到林越手腕,惊得缩回手:“你的体温…… 快遇上丹炉了!”
“突破的契机到了。” 林越起身时,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他将双炎鼎置于破庙中央的香案基座 —— 凌丹子曾提过,此处与地底灵脉节点重合。鼎身刚落地,朱雀纹骤然亮起,地火火种腾地窜起半尺高,赤金色火焰中竟隐隐表现出丹帝时期的火纹印记。
火髓芝投入鼎中的刹那,地火暴涨三尺,如燃烧的绸缎包裹住药材。林越捏出第一道丹印,混沌真气顺着鼎耳注入:“第一转,炼去草木浊气!” 推演瞳全力运转,药液中肉眼难辨的玄色杂质无所遁形 —— 那是火髓芝在阴寒地脉中吸收的戾气,前世他曾因忽略这点,炼废过整整十炉药材。
“这火性子烈,得用冰魄草镇一镇。” 识海中传来小黑的声音,红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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