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弑昏君群丑图亡勉伏天网义侠诛奸邪

听书 - 穿越水浒成王伦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纪山天险的失守,如同推倒了淮西王朝的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卢俊义雄师并未做丝毫停留,立即兵分两路:以孙安为先锋,索超、徐宁为左右翼,精锐尽出,如同三股不可阻挡的铁流,沿着官道与隘口,向南丰府迅猛穿插。沿途虽有零散城寨试图抵抗,但在卢俊义雄师的赫赫兵威与“只诛首恶,余者不究”的攻心政策下,大多迅速瓦解,或降或逃,通往南丰的蹊径正被迅速肃清。

消息像带着瘟疫的鸦群,扑棱着翅膀飞入南丰城,将最后一丝荣幸也啄食殆尽。城内的恐慌如同溃堤的大水,瞬间淹没了大街小巷。商铺紧闭,百姓惶遽不可终日,只有零散的兵卒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更添几分败亡前的杂乱。皇宫,这座淮西权力的顶点,现在却像一座富丽的陵墓,弥漫着绝望的死气。

雕梁画栋的寝宫内,王庆瘫坐在龙椅上,脚下滚落着几个七零八落的酒坛,昂贵的江南织锦地毯上污秽不堪。他双眼赤红,头发散乱,昔日睥睨淮西的“楚王”威风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恐惊和酒精吞噬的空壳。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杯砸向殿柱,发出难听逆耳的撞击声,“李助呢?朕让他回援!他的人在哪里?!段二呢?他的南线雄师都是纸糊的吗?!另有杜壆……杜壆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反贼!!”他语无伦次地咆哮,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击回荡,最后化为一阵神经质的、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完了……都完了……朕的山河……”

阶下,只有段二、方翰以及闻讯急遽从自己宫中赶来的段三娘。段二肥胖的脸上油光与盗汗稠浊,小眼睛里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与兔子般的惊惧;方翰则面沉如水,眼神在昏黄的宫灯下显得愈发阴鸷难测,他的站位,不经意间更靠近段三娘一些;段三娘更是粉面含霜,她不但恨步步紧逼的王伦,更恨眼前这个曾经许诺她母仪天下、如今却玉山颓倒的男人。尤其是迩来,王庆着迷于新纳的两个年轻妃子,早已将她这个“旧爱”抛诸脑后,那股被荒凉、被叛逆的妒火在她心中日夜点火,险些要将她的理智燃尽。她的目光与方翰偶尔交汇,那其中蕴含的不但是同谋的默契,更有一丝逾越政治同盟的、炽热而扭曲的情感——那是长期偷情带来的亲密与信任,一种在危难时刻愈发显得牢固的肮脏纽带。

“陛下,”段二擦了把额头的汗,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惯有的谄媚,却掩饰不住颤动,“陛下万勿过于忧心!南丰城高池深,粮草……尚可支撑数月。李助元帅……想必正在星夜兼程回援的路上。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听从待援,未必……未必没有转圜之机……” 他刻意避开了一个事实:李助与其侄李懹,早已在数日前,随着纪山溃兵回到了南丰。然而,在段二和方翰经心努力的挑拨下,猜疑心极重的王庆,以“丧师失地,其心难测”为由,不但没有让李助叔侄重整戎马,反而剥夺了他们的兵权,仅给了个虚衔,让他们在府中“静思己过”。如今城中兵权,尽数落入段二和方翰之手。

“转圜?哪来的转圜!”王庆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剜着段二,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卢俊义的先锋斥候已经出现在城外三十里!王伦的主力正在合围!李助?他要是能来,早就来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也想像杜壆一样,叛逆朕?!是不是!”他状若疯癫,抓起案几上极重的玉镇纸,用尽全身力气朝段二掷去!

段二吓得六神无主,连滚爬爬地躲开,玉镇纸“嘭”地一声砸在他适才站立的位置,碎片四溅。他心中又惊又怒,脸上却不敢暴露半分。方翰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挖苦弧度,甚至借着袖子的掩护,轻轻捏了捏段三娘冰冷的手,示意她少安毋躁。

“陛下,”方翰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似乎在报告与己无关的事实,“为今之计,唯有恪守待变。大概……可派一心腹死士,缒城而下,实验向江南方腊求援?许以淮西半壁山河,或可……”

“方腊?那个私盐市井?!”王庆嗤笑一声,随即被更深的绝望淹没,“远水解不了近渴!来不及了!都完了!你们……都给朕滚!滚出去!”他挥动着双臂,像驱赶苍蝇一样,随后又瘫软下去,抓起酒坛继承往嘴里灌。

看着王庆这副彻底瓦解、不可理喻的模样,段二、方翰和段三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最后一丝对这小我私家、对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的理想,彻底破灭了。他不再是他们的君王,而是他们求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甚至大概拉着他们一起陪葬。

**(与此同时 - 南丰城内,李助府邸)**

与皇宫的喧嚣绝望差别,李助的府邸一片死寂,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被无形的压抑包围。书房内,只点着一盏孤灯,李助与李懹相对而坐,两人皆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脸上布满了疲惫、怨愤与一种背注一掷的断交。

“叔父,段二、方翰把持兵权,排斥异己,陛下又听信诽语,将我们闲置在此!如今城外雄师围城,覆灭在即,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李懹年轻气盛,拳头紧握,骨节发白。

李助徐徐抬起头,昔日睿智从容的“金剑先生”,现在眉宇间刻满了深深的忧虑与无奈,但那双眼睛深处,却仍有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他低声道:“懹儿,稍安勿躁。陛下虽……虽受蒙蔽,但我等身为臣子,岂能坐视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