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张清、琼英使了个眼色,命他们做好准备。
来将通名!马勥大喝。
梁山董平!董平更不答话,双枪如蛟龙出海,一取咽喉,一刺心口。
马勥巨斧挥动,势大力大举沉,每一斧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二人马打盘旋,战在一处。双枪对巨斧,快攻对猛击,转眼便是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城上城下,两军将士都看得呆了。杜壆在阵中微微颔首:这董平公然名不虚传。
这时,马劲见兄长期战??下,拍马而出:梁山贼寇,可敢与我马劲一战!
秦明在城头看得热血沸腾,大喝一声:来得好!摆荡狼牙棒冲出城来。
四人分作两对,在阵前厮杀。马劲使一柄厚背砍刀,刀法刚猛异常,与秦明的狼牙棒硬碰硬,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这两对厮杀,直杀得尘土飞扬,天昏地暗。
战至八十余合,四将仍是旗鼓相当。董平大笑道:好个马勥,公然了得!这开山斧使得入迷入化!
马勥也道:双枪将名不虚传!这双枪如龙,让我大开眼界!
秦明与马劲更是杀得性起,狼牙棒与厚背刀每一次碰撞都迸出火花。秦明大喝:痛快!好久没遇到这样的敌手了!
马劲也应道:梁山霹雳火,公然名不虚传!
王伦见天色已晚,急令鸣金收兵。四人各自退回本阵,都是汗出如浆,却都对对方生出敬佩之意。
董平、秦明回到城头,喘气不已。
这马家兄弟,公然了得!董平叹道,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若非主公鸣金,真想再战三百回合。
秦明也道:本日一战,真是痛快!那马劲刀法刚猛,是个好敌手。
王伦温言安慰:二位将军已展我梁山威风。不外敌军势大,不可力敌,当以智取。
是夜,王伦召集众将议事。油灯下,众人面色凝重。
陈韬指着舆图道:杜壆军力三倍于我,若一味硬拼,必败无疑。当以疲敌之策,耗其锐气。
许贯忠增补道:石秀、张清的游击步队当加大运动频率。专袭其粮道、水源,让其雄师不得安定。特别要注意的是纪山五虎中的滕戡、滕戭,这两人最擅游击,需小心防备。
王伦颔首称善,随即传令:石秀、张清听令!命你二人各率本部,分头行动。石秀专司焚其粮草,张清卖力袭扰其营地。记取,一击即走,不可恋战!特别要注意滕氏兄弟的动向。
得令!二人领命而去。
乔道清捻须道:那寇烕本日未曾出战,恐怕在准备更大的妖法。贫道需早作准备,彻夜就在城头设坛,以防不测。
王伦道:有劳先生。别的,关胜将军的一万精兵现已抵达荆南城外三十里处的黑风林,可作奇兵。我已命卞祥从山南派出三千人马,在敌后游击策应。
武松拍案道:主公,让俺带一队人马,彻夜就去劫营!
王伦摇头:杜壆用兵审慎,必有预防。我们要期待更好的时机。
计议已定,众将各自准备。王伦独坐堂上,望着摇曳的烛火,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一战的胜负,将决定整个淮西的归属。
接下来的三日,杜壆雄师尝尽了苦头。
石秀带领的游击步队神出鬼没,专挑夜深人静时袭击粮道。他们熟悉地形,行动迅捷,焚毁一批粮草立即转移,让杜壆派出的追兵疲于奔命。有一次,石秀甚至带人潜入敌营,在粮草上洒了炸药,点燃后迅速撤离,造成了大火。
张清则率另一支步队,以飞石特技专打敌军哨兵。夜深人静时,一颗飞石取人性命,让淮西军士卒提心吊胆,夜不能寐。他还专门对准敌军将领,虽然未必致命,但也让淮西军将领们提心吊胆。
更绝的是,卞祥派出的山南军在外围配合,他们熟悉地形,专挑小路突袭淮西军的巡逻队,缉获了不少武器马匹。有一次,他们甚至假扮淮西军,混入一支运输队,差点直捣敌军大营。
杜壆在中军大帐内,听着各营将领的禀报,眉头越皱越紧。
元帅,粮草又被焚了三车!石秀那厮神出鬼没,实在难防!
昨夜巡营的弟兄,有五人被飞石所伤!张清的飞石实在太准了!
山南来的贼军又偷袭了我们的巡逻队,伤亡了二十多个弟兄!
段二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元帅,如此迁延不进,恐怕陛下那边欠好交代啊。已经快一个月了,十万雄师还拿不下一个荆南...
杜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监军若有破敌奇策,不妨直说。若是没有,就请平静。
段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越发怨恨。
**而在纪山关前,李助见卢俊义军容整肃,知道强攻难胜,便改为智守。**
他命人在关墙上竖起无数面铜镜,在向阳下反射出耀眼光芒。正在冲锋的梁山军被强光所眩,阵型大乱。趁此时机,关墙上万箭齐发,箭雨如蝗。
更令人心惊的是,纪山关前的蹊径不知何时已被挖出无数陷坑,坑底布满竹签。冲锋的士卒纷纷跌落,惨啼声不绝于耳。
卢俊义急令鸣金收兵,心中对李助的智谋更是佩服。他注意到,李助用兵极有章法,既不会一味死守,也不会贸然出击,总是在最恰当的时机采取最符合的战术。
是夜,李助独坐关楼,对李懹叹道:卢俊义武艺,公然名不虚传。本日一战,方知人外有人。若非花荣神箭,糜胜将军也不会受伤。
李懹为叔父斟茶,轻声道:叔父武功已展我军威风。如今糜胜将军伤势无碍,依然可以出战。依侄儿之见,如今当以听从为主,待杜元帅攻破荆南,卢俊义自然退兵。
方翰在一旁阴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