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伦巧施诽谤计,武都头夜闻惊魂讯

听书 - 穿越水浒成王伦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王伦与公孙胜抵达阳谷县,听时迁报知宋江毒计。王伦决意反击,要替宋江“扬扬善名”。

且说王伦定下战略,唤过期迁,低声付托如此这般。时迁领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王伦又对公孙胜道:“道长,明日还需借你仙风道骨,与我同演一出好戏。”

公孙胜颔首:“头领放心,贫道自当配合。”

越日清晨,阳谷县最热闹的狮子楼前,人来人往。王伦与公孙胜扮作游方道人模样,坐在楼下茶摊歇脚。王伦存心提大声量,对公孙胜叹道:“师兄,昨夜我偶得一梦,甚是蹊跷。梦见本县城隍诉苦,说有一桩冤孽即将产生,涉及一位姓武的矮壮士,恐被奸人迫害,魂魄不安,求我等修行之人设法化解,以免玷污本地祥和之气。”

公孙胜会心,拂尘一摆,接口道:“无量天尊。师弟所梦,与贫道昨夜观星所见不谋而合。此地上空,确有一股秽气与杀气交错,主小人作祟,君子遭难。那秽气源头,似乎指向城南一位惯会谋划药铺的富户;而那杀气,却与一位面黑身矮、惯会仗义疏财的官人有关联。奇哉怪哉!”

这两人一唱一和,声音清朗,周遭茶客听得真切,纷纷侧目。有那功德的便问:“二位道长,此话怎讲?莫不是指西门大官人和宋押司?”

王伦立刻摆手:“天机不可泄露,贫道只是依梦直言,不敢妄指。只是提醒诸位乡邻,克日若见有外乡来的病弱男人突发急症,须得多加注意,或能救人一命,积下阴德。” 说罢,便与公孙胜起身拜别,留下满街的窃窃私语。

这谰言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阳谷县。自然也传到了宋江耳中。宋江闻讯,又惊又怒,他心思缜密,立即猜疑是王伦等人作祟。“定是那梁山泊的王伦!他竟来得如此之快!此计毒辣,若让武松听闻,岂不生疑?” 他急寻西门庆商议。

西门庆更是吓得丢魂失魄,他做贼心虚,连连追问:“押司,如今满城风雨,都说我要害那武大,这……这如何是好?那包砒霜莫非不灵?”

宋江阴岑寂脸:“砒霜之事容后再查。当务之急,是堵住众人之口,更要防武松提前知晓!你速去探询武松归期,我等须在他返来之前,将武大之事做成铁案!实在不可……” 宋江眼中凶光一闪,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一不做,二不休!”

再说武大郎家,潘金莲自那日下药后,见武大只是昏睡,并未死去,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这日听得街面飞短流长,说什么西门庆与她同谋要害亲夫,更是心惊胆战。她虽与西门庆有染,但谋害亲夫这等大罪,终究恐惊。夜里对着昏睡的武大,难免暴露些忙乱神色。

这一切,都被隔邻王婆瞧在眼里。王婆这老虔婆,精于世故,见风头不对,也怕引火烧身,便开始思量如何撇清自己。

就在这满城疑云密布之际,一匹快马驰入阳谷县,立即正是都头武松!他办完公差,思念兄长,日夜兼程赶回。一进城,便觉气氛诡异,路人见他,目光躲闪,窃窃私议。武松心下疑惑,径直奔向紫石街兄长家。

推开家门,只见兄长武大郎面色蜡黄,奄奄一息卧在床上,比离家时更显憔悴。潘金莲见武松突然返来,吓得面无人色,强作镇定上前迎接。

武松扑到床前,握住武大手,连呼:“哥哥!哥哥!小弟返来了!你怎病得如此极重?”

武大郎微微睁开眼,见是兄弟,眼中滚下泪来,气息微弱:“二……二郎……你……你返来了……哥哥……哥哥怕是……不中用了……” 他似有千言万语,却因虚弱和恐惊(对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恐惊),难以尽述。

武松是多么夺目之人,见兄长神情有异,嫂嫂神色张皇,又遐想到进城时所闻谰言,心中疑云大起。他强压怒火,安慰兄长道:“哥哥莫慌,好生将养。小弟既回,天大的事有我担待!” 他目光如电,扫向潘金莲,“嫂嫂,我哥哥前日还好端端,如何几日工夫,便病入膏肓?请的是哪位郎中?吃的什么药?”

潘金莲支支吾吾,言语颠倒,更添武松疑心。

当夜,武松守在兄长榻前,辗转难眠。约莫三更时分,忽听得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嗒”的一声,似是小石子落在窗棂上。武松警觉,轻轻起身,推开窗户,只见窗外黑影一闪,一件物事“嗖”地飞入他怀中。武松入手一捏,是个纸团。

他急遽就着微弱月光展开纸团,上面赫然写着几行潦草却有力的字:

**“都头明鉴:令兄之病,非是天灾,实乃人祸。西门庆贿通尊嫂,欲下辣手。更有郓城宋江,冒充仗义,实为献毒设谋,欲害令兄性命,再冒充施恩于都头,赚你上山为盗。砒霜虽已偷换,然贼心不死,恐再生计。都头返来,彼等必垂死挣扎,万望审慎,护兄周全。知情人顿首。”**

这封信,自然是王伦命时迁所投。时机拿捏得恰到利益,正在武松疑心最盛之时!

武松看罢,只以为一股热血直冲顶门,钢牙咬得咯咯作响!“西门庆!潘金莲!尔等狗男女!另有那宋江……好个‘实时雨’!原来包藏如此祸心!” 他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心中怒火滔天,但履历了许多事,也多了几分沉稳。他知现在发作,无凭无据,反受其害。他将字条牢牢攥在手心,望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兄长,眼中射出骇人的冷光,心中已有决断。

这一夜,对阳谷县的许多人而言,注定漫长。武松的返来,如同猛虎归山,彻底冲破了脆弱的平衡。

Tip:拒接垃圾,只做佳构。每一本书都颠末挑选和审核。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封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