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别水泊王伦赴阳谷,救危难初识武松缘

听书 - 穿越水浒成王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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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数日后,吴用已将那份融合了王伦超前理念与自身缜密思维的《梁山泊三年生长纲领》拟成初稿,向晁盖、王伦、林冲等焦点头领详细叙述。纲领中关于垦田、工坊、商路的计划之精详,前景之诱人,听得晁盖眉飞色舞,连声道好。他见自己兄弟吴用如此能干,脸上倍觉有光,对王伦的“举贤”更是满足。

“好!学究公然大才!就按这个方略办!”晁盖大手一挥,拍板定论。林冲等人也对这份驻足长远的筹划深感佩服,山寨的生长偏向就此确立。

见内部大局已定,王伦起身向晁盖拱手:“天王哥哥,如今山寨方略已定,吴学究总揽内政,林教头整训戎马,可谓坚如盘石。小弟前日所请下山之事,时机已然成熟。此行与公孙道长一起,定当经心勉力,为我梁山寻访贤才,广布义名。”

晁盖现在心情极佳,又对公孙胜极为信赖,立即应允:“好!兄弟与道长同去,俺一百个放心!需带多少人马?只管点选!”

王伦婉拒道:“哥哥,此行重在寻访,非为征战,人多反而引人注目。小弟只带三五亲随,轻装简从即可。公孙道长道法玄妙,足可护得周全。” 带上公孙胜,既因其实力,更是为了借此同行之机,进一步深化相互干系。

晁盖见王伦思量周全,便不再对峙,只是再三嘱咐务必小心。

越日清晨,金沙滩头,王伦与公孙胜离别众人,登上一叶扁舟。吴用、林冲送至水边,吴用眼中是知己托付的郑重,林冲则是兄弟远行的关怀。舟行渐远,梁山泊的表面在晨雾中徐徐模糊。

他们一路沿水路、官道而行,扮作游方士子与云游道人。公孙胜虽言语不多,但观风望气,于路途艰险处常有预见,让王伦省去不少贫苦。王伦也时常与他探讨些道家哲理、天下局面,言语间不着陈迹地展示自己的抱负与对“道”的明白,两人干系在潜移默化中愈发融洽。

这一日,行至山东阳谷县地界。入得城来,但见市井繁华,人烟稠密。我们寻了间洁净的堆栈住下,筹划歇息两日再继承赶路。

薄暮时分,王伦正在房中与公孙胜对弈,忽听得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混合着一个妇人尖锐的哭骂声和一个男子虚弱的呻吟。

“短命鬼!瘟灾的!怎不死了洁净!拖累老娘……”

“水……娘子……求你给我口水喝……”那男子声音气若游丝。

王伦眉头微皱,示意随从下去查察。片刻后,随从回报:“令郎,是楼下卖炊饼的武大郎,似是染了重症,他那娘子潘金莲……甚是泼悍,不肯照料。”

武大郎?潘金莲?王伦心中一震,与公孙胜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了然。命运的节点,竟在此处悄然表现。

“道长,你我既遇此不平,当去看个毕竟。”我放下棋子,起身道。

公孙胜颔首:“无量天尊。漠不体贴,非我辈所为。”

来到楼下灶间,只见一个身材矮小、面目面目愁苦的男子蜷缩在草席上,表情蜡黄,气息奄奄,正是武大郎。旁边立着一个妖娆妇人,虽是荆钗布裙,却难掩风骚体态,只是眉眼间尽是刻薄与不耐,正是潘金莲。几个邻人在旁劝说,反被她指桑骂槐地数落。

王伦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娘子,在下略通医理,见此位年老病势极重,能否容我一观?”

潘金莲斜眼审察着王伦与公孙胜,见他们气度特殊,尤其是公孙胜仙风道骨,不似寻凡人,语气稍缓:“你们是外乡人,管这闲事作甚?他这病痨鬼,不利得很!”

公孙胜拂尘一甩,淡然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道观此位施主,命不应绝于此。”

王伦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武大郎身边蹲下,探其脉象,只觉滚烫浮数,已是风寒入里,热毒壅盛之兆,若再不救治,恐真会一命呜呼。我立即取出随身携带的、由安道全配置的清热退烧丸药,喂武大郎服下,又让人速去熬煮姜汤。

潘金莲见他们真有手段,且公孙胜气度慑人,便讪讪地不再作声,只在旁边冷眼旁观。

就在他们繁忙之际,忽闻堆栈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个嘹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年老!我返来了!”

话音未落,一条大汉已迈入店中。但见他身长八尺,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自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不是那景阳冈上打虎的英雄武松,又是谁?

武松一见屋内情形,尤其是见他们正在救治其兄,先是一愣,随即虎目中含了谢谢,大步上前,对王伦与公孙胜抱拳施礼,声若洪钟:“武松多谢二位先生援手之恩!救了俺家哥哥!” 他性情爽直,恩憎明白,这番谢谢发自肺腑。

王伦起身还礼:“路见危难,理应相助。武都头不必客气。”

公孙胜亦打了个稽首。

武松见武大郎服药后气息稍平,心中稍安,更是热情,定要邀他们上楼饮酒报答。席间,武松性情豪放,言语坦诚,对兄长情深义重,令王伦暗生好感。王伦与他谈论些江湖见闻、天下不平之事,言语间既表达对贪官污吏的痛恨,也流暴露对民生痛苦的关怀,却并不火急暴露身份。武松听得频频颔首,引为知己。

而那潘金莲,在一旁斟酒递水,目光却不时飘向英武挺拔的小叔子,偶尔瞥向王伦时,眼神中也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庞大意味。

王伦知道,救下武大,大概只是暂时延缓了悲剧的序幕。但能与武松在此结识,已是此行莫大的收获。这位打虎英雄的重义与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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