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
林意乔在睡梦中听见有人这么喊他,然后额头被亲了一下。
“桃桃。”
鼻尖被亲了一下。
“桃桃。”
面颊又被亲了一下。
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严律正撑在他上方,用嘴唇一下一下地碰他。
“醒了”严律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满足的沙哑。
嘴唇又被亲了亲,“……桃桃。”
时隔多年,林意乔又从严律口中听到这个称呼,感觉照旧有些陌生。
他痴钝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期待大脑吸收信号。
严律又凑过来亲他,他偏头躲开,小声诉苦:“……好疼啊。”
“嗯”严律自然地伸手下去,“昨晚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不是那里疼,”林意乔抓住那只不端正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摸严律下巴上那些硬硬的胡茬,“是你太扎人了,我帮你刮掉吧。”
严律笑了下,低头抱住他,存心用胡子扎他。
两小我私家在床上笑闹起来。
闹着闹着,他们的呼吸、心跳、以及皮肤摩擦的温度,都徐徐找到了配合的频率……
然后,他们在清晨的阳光里,又告竣了一次完美的协同振荡。
两个小时以后,卫生间里弥漫着温暖的水汽,和剃须泡沫清新的味道。
林意乔光着上半身,手里拿了个剃须刀,一脸严肃地站在严律眼前。
严律下巴上涂满白色泡沫,靠在洗手台上,躬身配合林意乔的高度,“来吧。”
林意乔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起严律的脸。
他用指腹很轻地在严律的面颊和下颌上往返抚摸,仔细感觉对方骨骼的走向和皮肤的纹理,像是在举行三维建模。
严律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意乔,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林意乔终于准备好了,他托着严律的下巴,以一个他颠末细密盘算的角度,将剃须刀轻轻贴上严律的皮肤。
刀刃划过泡沫发出细微的声响,泡沫之下暴露光洁的皮肤。
整个历程,林意乔的呼吸都很轻,他专注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没有察觉严律的视线一直灼热地凝在自己身上。
沾满水汽的镜子映着两小我私家模糊的身影,像抚玩时离得太近而看不清楚的油画。
最后一刀刮完,林意乔用湿毛巾细细将严律脸上残留的泡沫擦拭洁净。
然后他捧着严律的脸,用他那双对误差最敏感的眼睛,在严律洁净的下巴和脸侧来往返回查抄。
手指摸上去,感觉到一片细腻平滑的触感,他终于满足了,踮起脚尖在严律脸上亲了亲,像盖印验收一样:“好了,可以了。”
他想退归去,被严律一把扣住了腰。
严律将他拉向自己,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他。
这一次,林意乔没有再躲避。
生日之后的第二天,cere内部产生了细微的变动。
林意乔的座位从十二层搬到十三层,拥有了一间属于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他的右边是严律,左边是李维恩,再左边那间空着的办公室是给陈育痕留的。
他对这里很满足,只管事情很忙,他照旧挤出半个上午的时间,将新办公室凭据自己的秩序整理了一遍。
午休的时候,宋鑫和温维上来,送了他一盆水培薄荷和一个浅绿色条记本,让他一小我私家孑立的时候可以做视察记录。
林意乔非常喜欢,把薄荷放在了向阳的落地窗旁边,还写了一份关于薄荷实验的立项申请交给严律,要把视察薄荷当成天天的事情。
严律给他批了项目经费人民币三十元,用来购买薄荷营养液。
八月十七日,陈育痕到中国了。
严律和李维恩亲自去接机,人未至,消息就已经在公司里传开。
温维建了个八卦小群,拉了宋鑫、林意乔和她闺蜜付枚欣。
下午三点,群里弹出新消息。
【比邻星驻地球办事处(4)】
付枚欣:[实时消息,接到了,他们的车方才脱离机场!]
宋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偶像来了!]
温维:[冲动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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