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明应苏清浅之约揣着手机出门还不到十五分钟,林高新就下班回抵家了。回抵家后,他简单的下了点面条煮鸡蛋当午餐。
前妻刘慧这会儿也在银行柜台里休息了, 她打电话给林高新。林高新此时正低头找酱油,面条在锅里翻滚着,手机突然在客堂茶几上响起来。他擦了擦手跑已往接,屏幕上“刘慧”两个字跳得显眼。他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开口,刘慧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出来:“老林,一明本日有什么消息?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呢。”
林高新挑了挑眉,往厨房瞅了眼,赶紧走进厨房把火调小跟她聊:“你倒先问起我来了,我还想问你呢——昨晚他是不是在你那儿留宿的?”
“是啊,”刘慧那边顿了顿,像是在翻东西,“上午他大概赖床到快十点才起,我还以为他起床就回你那儿了,没跟你说点什么?他本日接单出车?”
“没有,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昨晚你这说客转变得了他的思想了吗?他跟罗依的事,他听进去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沉静了几秒,接着就传来刘慧无奈的叹气声:“哎,别提了!那小子油盐不进,我说破嘴皮子都没用,一口一个罗依好,说跟罗依在一块儿放松。我看他啊,是被迷昏头了,罗依在他眼里哪哪都好,就算放个屁他都以为香,他说她的臭袜子他都以为香,他就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臭袜子?”林高新突然想起件事,坐直了身子,“说起这个,我倒要跟你说个秘密。一明那衣柜里,藏了个小盒子,内里全是一个女孩的臭袜子,我瞅着那格式,八成绩是罗依的。”
“什么?!”刘慧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死没,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没报告给我,搞得我在这边白忙瞎操心。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有什么利益?”林高新先把液化气关停了,“你等着,我现在去他房间把那盒子找出来,拍给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快去快去,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离奇!”刘慧在电话里催着。
林高新把盒子拿下来,正刚想打开,眼角余光瞥见盒子旁边还放着一条白色的床单。那床单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几点暗红的印记特别扎眼,像冬天里开在雪地里的梅花。他愣了愣,伸手把床单拿过来,展开一看,那几点红印子比他想象的要大些,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呛得他皱起了眉头。
“这是……”林高新心里犯起了嘀咕,手里的盒子还没打开,他又把注意力转了返来。盒子是那种普通的纸盒,外面包着一层粉色的包装纸。他掀开盖子,内里居然多了条崭新的白毛巾,毛巾上也印着几朵“梅花”,跟床单上的红印子巨细相似。他把毛巾拿开,下面才是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子,另有一条破了个小洞的粉色小毛巾。
林高新拿着盒子,站在原地傻了眼。他活了泰半辈子,这点事照旧懂的——那毛巾和床单上的血,十有八九是童贞血。可这又是床单又是毛巾的,难道一明在短时间内跟两个女孩产生干系了?按原理说,要是同一小我私家,第二次哪还会有血?更别说还特意珍藏起来了。这么一想,只有一种大概:这是两个差别女孩的“梅花图”。
他拿着盒子,不知道该不应把床单和毛巾一起拍给刘慧。拍吧,怕刘慧又要瞎着急;不拍吧,这事瞒着也不是步伐。正犹豫着,手机又响了,照旧刘慧打来的。
“老林,你怎么回事啊?都已往十分钟了,照片还没发过来?是不是找不到啊?”刘慧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林高新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不是找不到,是我又发明点别的东西……一明房间里有条床单,另有条新毛巾,上面都有血印子,看着像是童贞血。”
“什么?!”刘慧的声音又提高了,“两条?你没看错吧?那会不会是同一小我私家的?”
“不能啊,”林高新拿着床单和毛巾比对了一下,“这床单和毛巾看着都挺新的,并且血印子的位置也不一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小我私家的。”
电话那头沉默沉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刘慧的声音:“你别管那么多了,把床单、毛巾另有那盒子里的东西都拍下来,发给我看看。”
林高新没步伐,只能凭据刘慧说的做。他把床单铺在地板上,毛巾和盒子放在旁边,拿脱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连袜子上的小洞都拍得清清楚楚,然后一股脑儿发给了刘慧。然后又按原样原封不动地折叠好,放回原位。
没过几分钟,刘慧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难怪呢,这小子是真上心了,我劝不动也正常。他连人家的童贞血都珍藏起来了,能不宝贝吗?”
林高新靠在衣柜上,揉了揉太阳穴:“按说罗依肯定是其中一个,那另一个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夏知微?”
“夏知微?”刘慧想了想,“应该不是。你说会不会是别的女孩?”
“我哪知道?”林高新叹了口气,“这小子有时候晚上会带女孩返来留宿,我总不能跑去敲门问是谁吧?”
“你啊你,”刘慧在电话里数落他,“你这当爹的也太粗心了,儿子交了什么朋友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林高新打断她,“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既然他都这样了,咱们也管不了,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刘慧沉默沉静了一会儿,才说:“也是,我也劝得嘴都累了,他不听也没步伐。算了,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林高新赶紧回到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