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完后,许星柔说:“去洗一下手吧,我们吃点水果,看看电视。”
林一明洗了手后和许星柔并排着坐进客堂的沙发里,心里照旧不踏实地问:“你家现在就是你一小我私家在家了?”
许星柔说:“对啊。放心,没人打搅我们。”
林一明看了看天花板上璀璨醒目的吊灯,看着客堂里大屏幕彩电,说道:“真好,真爽。柔柔,你真大胆,一小我私家在家也敢约我来你家。”
许星柔说:“怕什么,难道怕你吃了我?你不会是想非礼我吧?”
林一明吃了片哈密瓜,问道:“如果非礼你,吃了你,你怕吗?”
许星柔淘气的翘起下巴反问道:“你说呢?你认为呢?”
林一明说:“你真淘气,感觉你欠个男人征服你一样。”
许星柔有点欠美意思地笑了笑:“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林一明看着许星柔的眼睛,许星柔也看着他的眼睛,林一明的喉结动了动,说道:“看到你,就口渴。”
许星柔被林一明这话逗得耳朵尖都红了。“你喝凉的照旧温的?”她柔声细语地问,冒充听不明白林一明的话。
“凉的就行。”林一明应了一声。他不敢再接许星柔的目光,将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果篮里。葡萄是青提,颗颗都跟玻璃珠子似的,另有草莓,上面的叶子都鲜灵着。许星柔这女人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心这么细,连水果都挑得这么讲求。
没一会儿,许星柔端着两个杯子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玻璃罐,内里装着柠檬片。“我泡了点柠檬水,加了点蜂蜜,比直接喝冰水好,不容易闹肚子。”她把杯子递到林一明眼前,杯壁上凝着水珠,凉丝丝的水汽扑在林一明手背上。
林一明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俩人都顿了一下,许星柔赶紧缩回手,冒充去整理果盘,耳朵又红了。林一明喝了口柠檬水,酸甜味儿恰好,不涩口,他笑了笑:“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面奶茶店调的还好喝。”
“我平时没事就喜欢琢磨这些,”许星柔坐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手指机动地把橘瓣掰成一瓣一瓣的,“在公寓里的时候,我还自己做蛋糕呢,就是有时候烤糊了,只能扔掉。”
“下次有时机尝尝你的手艺啊,”林一明说,“我不挑,烤糊了也能吃,我小时候我妈烤饼干,常常烤得跟炭似的,我照样吃好几块。”
许星柔被他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妈还会烤饼干啊?我妈就只会做红烧肉,照旧那种油乎乎的,我爸以前总说她做的红烧肉能当润滑剂。”她说完又赶紧捂住嘴,“哎呀,这话不能跟你说,太丢人了。”
林一明也笑了,以为这女人真实在,不像有些女的,跟你说话总隔着层纱。“这有啥丢人的,谁家还没点好玩的事儿。”他想起适才许星柔说她爸在外洋陪小三,还生了个儿子,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你爸……就没筹划返来跟你妈复合啊?”
许星柔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橘瓣上的汁水流到了手指上,她没擦,只是低着头小声说:“返来过一次,去年春节,没待三天就走了。我妈还炖了他爱吃的排骨,他就吃了两口,说小三做的更合口胃。”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掉眼泪,“其实我妈心里都清楚,就是不肯意认可,还总说我爸是一时糊涂。”
林一明不知道该怎么慰藉她,他十二岁那年,爸妈就仳离了,他跟他爸过,可照顾他多一点的反而是他妈。他还没走进婚姻,对这种伉俪之间的事儿也不太懂,再说了情感的事,也很难说得清楚,鞋子合不合脚,问脚才知道。他只能拿起一张纸巾递给她:“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你看你现在多好,在自己的公寓里,能做自己喜欢的手工,还能开着车去山里和乡下玩,比许多多少人都强。”
许星柔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指,又笑了:“也是,我现在想通了,他爱咋咋地,我过好我自己的就行。对了,你不是说你爱游山玩水吗?下周我们去爬鹰嘴山怎么样?听说那边的红叶开得特别好,山顶另有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观山市。”
“行啊,”林一明一口允许,“不外我的时间现在是确定不了的,因为下一个票据,我不知道我将送货去哪个都市。我妈就因为这点不确定性,天天要我睡前给他报个平安,报个所在。”
“你妈真好,”许星柔羡慕地说,“我妈出国后,就偶尔给我打个电话,问我钱够不敷花,别的都不管。也不催我爱情,也不催我完婚,大概她受过伤了。也就由着我了。”
林一明听着有点心疼,这女人看着家景好,其实挺孑立的。突然明白她为什么宁愿住小公寓也不肯住别墅了——小公寓里有人气,不像这别墅,大是大,却空得让人心里发慌。
俩人又聊了会儿别的,从爬山聊到吃的,许星柔说她知道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面馆,牛肉浇头给得特别足,林一明说他知道一家烧烤摊,烤茄子做得比肉还好吃。聊着聊着,林一明发明自己跟许星柔照旧有许多同频之处的。
于是便问:“柔柔,我怙恃也是离异的。我十二岁时,爸妈就仳离了。”
“这样吗?那同病相怜啊。”许星柔说。
“适才我说我在我妈那里住,你大概还没听得明白。”林一明说。
“我没想到这层,我没想得这么远。”许星柔说。
“我比你大两岁,你也二十七了,你怎么对待婚姻呢?”林一明问。
“我以为,两小我私家,先要追求同频,然后再追求同心。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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