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明和罗依在滨江大旅店吃过早餐,散步着走去安达物流公司。
上午十点,准时到达公司。他的车钥匙还在沈听澜那里保管着,他得去客户部找沈听澜取钥匙。他对罗依说:“依依,你在一楼大厅等我会儿,我上去拿了钥匙就下来。”
罗依找了个靠窗的长椅坐下,冲他摆手:“去吧去吧,我在这儿歇会儿,适才走得有点渴。”
林一明揣着手机往楼梯口走,上楼后进到客户部分口,就看到沈听澜正给坐劈面沙发的老周倒茶,两人相向而坐,坐在会客区的茶桌边,手里都端着个青花茶杯,那叫一个调和。
要搁以前,老周见了沈听澜都只敢远观,不敢靠近,在他心里沈听澜但是女神级别的人物,穿着讲求,说话轻声细语却自带气场,老周这种跑运输的糙男人,顶多敢远远跟她打个招呼,没勇气大胆追求。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人本日一起被公司辞退,没了上下级的名分,倒能坐一块儿品茗了。
老周最先瞥见林一明,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扯着嗓子喊:“一明你个龟孙!我还以为你本日不来了呢,过来过来,喝杯茶再走!”
林一明赶紧摆手:“不了不了,我得赶紧取钥匙出车。”他转向沈听澜,“沈司理,我那车钥匙……”
沈听澜刚把茶壶放好,闻言抬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别叫司理了,我现在跟老周一样,都是没事情的人了。在这儿多待会儿,也就是想蹭杯公司的茶喝,顺便等你拿钥匙。”她说着拉开手提包,从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过来,“喏,给你。”
林一明接过钥匙揣进兜里,刚要转身,老周又拽住他:“坐会儿怎么了?喝杯茶又不延长你开车!”
林一明低头看了眼手表,都十点零五分了,怕罗依等急了,只好说:“真不可,我下面有人等着呢。”
“有人等?男的女的啊?”老周眯着眼追问,旁边几个还在工位上忙活的女司理也停下手里的活儿,好奇地看过来。
林一明有点欠美意思:“女的。”
“女的怕啥!叫上来一起喝啊!”老周拍着沙发扶手,“你别跟我这儿磨叽,我俩都被辞退了,叫你陪杯茶的体面都没有了?”
这话都说这份上了,林一明没法再推辞,只好叹口气:“行吧,我叫她上来。”他走到门口,朝着楼梯口喊了一声,“依依,你上来一下,喝杯茶再走!”
罗依正坐在楼下玩手机,听见喊声赶紧站起来,顺着楼梯往上走。她原来就有点口渴,听见有茶喝,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走进客户部,老周就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嚷嚷:“哎哟!这大玉人是哪儿来的?一明你赶紧先容先容!”旁边几个女司理也随着颔首,眼神里全是好奇。
林一明赶紧拉过罗依,笑着说:“这是我女朋友,罗依。”他说得大大方方,罗依也随着笑了笑,冲众人颔首问好。
“哟!女朋友啊!”几个女司理立马兴起掌来,掌声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显得分外响。林一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苏清浅办公室的偏向看了一眼——他可不想让苏清浅撞见这事儿。
沈听澜看他那紧急样,立马明白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放心吧,苏总出去了,还没返来呢。”
林一明这才松了口气,拉着罗依坐到沙发上。沈听澜已经倒好了一杯茶,轻轻放到罗依眼前:“刚泡的龙井,你尝尝。”
罗依说了声谢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刚想说茶不错,就听见老周“啪”地拍了林一明一下:“你个龟孙!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藏着掖着!幸好我本日没早走,不然哪能见到这么标致的女人!你这眼光可以啊,有福了!”
林一明揉着胳膊笑,眼角余光瞥见沈听澜正看着自己。老周抬头跟沈听澜对视了一眼,就见沈听澜面颊微微泛红,不外很快就规复了常态,转而跟罗依聊起天来:“你跟一明认识多久了?看着挺般配的。”
罗依刚想答复,旁边的女司理就接了话:“可不是嘛,一明这小子藏得真深,以前从没听他提过有女朋友。”
“就是就是,本日可算是见到真人了,真漂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热闹闹。林一明喝了两杯茶,又看了眼手表,都十点半了,赶紧站起来:“列位,本日实在欠美意思,我们得出车了,再不走就误了装车时间了。”
老周也随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跟听澜也走了,在这儿待着也没啥意思。”
林一明跟几个女司理作别:“以后还得靠列位玉人司理多看护了,有活儿记得给我派单。”
其中一个女司理叹着气摆手:“别这么说,大家都是打工的,指不定哪天我们也跟老周、沈司理一样呢。我们哪能看护你啊,不拖你后腿就不错了。”
林一明说:“谦虚便是自满哈。你们是公司的中枢,怎么说看护不了我呢?”
老周说:“就是,司机们就是你们的棋子,看护我们是分分钟的事,老周我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看护哈。”
沈听澜笑道说:“这些姐妹们爱吃零食,你们穿州过省的,碰到外地好的土特产带几包给她们,她们就听你摆布了。”
林一明听到摆布二字酡颜了一下。
有个眼尖的少妇立即说:“我们只听老公摆布哦。”
老周用手指点了点她们:“你们教坏年轻人!走吧,一明,我们下楼。”
那几个玉人司理从工位上站起来,然后追随了出来,说道:“我们送送你们,沈姐但是我们几个的师傅呢。没她传帮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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