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小北电脑店门前的街道上,店里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许星柔坐在收银台后的工位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着,整理着当日的销售票据。
廖小北和林一明围坐在店角落的茶桌旁,紫砂壶里飘出淡淡的茶香。廖小北挺着圆滔滔的啤酒肚,一边熟练地冲泡着茶叶,一边和林一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瞥见妻子钟茉莉还没返来,廖小北扭头朝许星柔喊道:“柔柔,过来一起喝杯茶,别一天闷头干活,也得喘口气!”
真诚的说,许星柔并不对廖小北来电,她嫌他矮了点,啤酒肚又显露无遗,如果年纪再大点,那就是一副罗汉相了。对叶临风,许星柔也不来电,叶临风黑瘦、好赌,才165厘米的身高,还长了副瓜子脸。她初中时就听人说过,男人长瓜子脸,天生就是外公相。
但是对付林一明,许星柔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他卑鄙中带着点侠义,人又长得玉树临风。不像叶临风那样,白白糟蹋了自己的名字。林一明白净、高峻、洁净,美中不敷就是跟男人说话时带点痞,对女人说话却又文明到看不出他的卑鄙。
一般人看来,初次见林一明都不会将他跟货车司机接洽在一起,而是将他跟银行职员或结构事情人员遐想到一起。你说这样的人,许星柔会不动心吗?
有许多次,她都偷偷瞄过林一明,暗中视察他的言行举止,她发明他还真的是注重妆扮,连他常开的摩托车都擦拭得一尘不染,他的皮鞋也是油光锃亮。比起廖小北来,感觉廖小北就不是一个条理的,比起叶临风来,那更是高几个条理。
她心里多次以林一明作为寻找男朋友的样板和参照,以后她要是嫁男人,就嫁像林一明这样洁净帅气的。
现在好了,廖小北叫她已往陪着他俩一起品茗,这让她酡颜心跳了。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暗恋着林一明,这回要坐在一起泡茶,这…这…可如何是好。
许星柔的手指猛地顿住,面颊瞬间腾起两朵红晕。她垂眸盯着电脑屏幕,声音像蚊子哼哼:“你们喝就行啦,我手头这堆活还没弄完呢……”
其实哪有什么要紧事,不外是找个捏词躲躲。平日里店里会餐,人多热闹,她还能自在些。
可这会儿店里就他们三人,老板娘本就对她和廖小北的打仗有些若有若无的猜疑,如今廖小北又这么直接地叫她已往,她只以为满身不自在。
“事情哪有个头?一明难得来店里,咱们得好好陪陪。我不在店的时候,你也得把一明招呼好!”廖小北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笑眯眯地说。
许星柔咬了咬嘴唇,只能站起身,步调有些僵硬地朝茶桌走去。她的白衬衫下摆随着行动轻轻晃动,玄色的长辫子很轻柔的摆动着。走到茶桌旁,她犹豫了一下,才在林一明劈面坐下,双手局促地交叠放在腿上,低着头,不敢看劈面的人。
林一明穿着洁净的白色poLo衫,袖口微微卷起,暴露一截坚固的小臂。他瞥见许星柔通红的面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哟,柔柔这是谈东西了?怕羞得都不敢跟我们品茗啦?”
许星柔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声音带着几分忙乱:“哪有!你别瞎猜!有符合的,你倒是帮我先容先容啊?”说完,又以为这话似乎有点不当,耳根越发滚烫。
廖小北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拍大腿:“还用得着先容?现成的不就在眼前!”
林一明笑着摆摆手,暴露一口雪白的牙齿:“我哪配得上柔柔这么文静的女人。”他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许星柔,看得她心里直发慌。
“你俩一个只身,一个没主,简直天造地设!”廖小北眉飞色舞地说,“柔柔,你诚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喜欢一明好久啦?”
许星柔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低下头,手指紧急地揪着衣角,小声嘟囔:“别乱说……”说完,又忍不住偷瞄了林一明一眼,恰好撞上他浅笑的目光,吓得她立即别开脸,心脏砰砰直跳,似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廖小北见她怕羞得不可,哈哈大笑:“瞧你这女人,脸都红透了!要不照旧归去干活吧?”
许星柔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脚步急遽地回到工位。刚一坐下,就听见店门“叮”的一声响,钟茉莉拎着菜袋子走了进来。
“一明,本日中午就在这儿用饭吧!”钟茉莉热情地招呼道。
“不了不了,我另有事。”林一明端正地拒绝。
许星柔悄悄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实时躲开了。她拿起笔,冒充专注地在纸上写写画画,可脑子里乱成一团,基础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廖小北和林一明压低声音的攀谈时不时传进她的耳朵。
“兄弟,你这桃花运可以啊!我招的这个小女人,居然暗恋你两年了!”廖小北的声音带着几分挖苦。
“别瞎起哄,人家脸皮薄。”林一明笑着说。
“我可看得明明白白,她对你有意思。”
许星柔的笔尖在纸上重重一顿,晕开一个墨点。她咬着嘴唇,手里的笔不受控制地在白纸上画着圈圈,越画越乱,心跳也越来越快。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东西了。跑运输多辛苦,身边没小我私家照顾哪行?”廖小北继承劝道。
林一明笑笑,这数次出车历程中遇到的女孩和自己跟她们产生的情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得清的。这世上有两样东西真正属于自己,一个是自己不说出来的心事,一个是自己的技能和才华。
他的心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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