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饭桌上,叶临风不绝地找话题和苏清浅谈天,又是讲笑话,又是献殷勤。苏清浅虽然端正地回应着,但眼神里却透暴露一丝无奈。林一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悄悄可笑,时不时还存心挖苦叶临风几句。
一顿饭下来,叶临风自我感觉精良,以为自己给苏清浅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可他不知道的是,苏清浅早已看破了他的心思,只是不想劈面拆穿罢了。
饭后,三人走出旅店。叶临风还想继承约苏清浅,却被苏清浅婉言拒绝了:“叶先生,本日已经很晚了,我就先归去了,要陪女儿睡觉。改天有时机再聚吧!”说完,她看向林一明,说:“一明,谢谢你和叶先生本日的陪伴,路上注意宁静!”
看着苏清浅的背影徐徐远去,叶临风一脸失落。林一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叶,怎么样?碰壁了吧!我早就说过,情感的事急不得!”
叶临风叹了口气,说:“一明,你说得对。不外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苏清浅这么好的女人,我一定要把她追得手!”
林一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老叶,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闹出什么笑话。
林一明回抵家,苏清浅发来微信说:“你的朋友叶临风是不是想追我?”
林一明说:“是的。”
苏清浅说:“你提醒他给我滚犊子,我不喜欢他这黑瘦的品种,见多了恶心。”背面还随着个翻白眼的心情包。
林一明差点笑喷,噼里啪啦打字:“早跟他说了没戏,他非说离异男配少妇是天作之合。”
“呸!”苏清浅回得飞快,“要不是看在你的体面上,今晚我早拍桌子走人了。都怪你交的什么损友,害得我都没时机听你讲这次出车的趣事!”
林一明心头微动,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几秒,打出:“想听?洗完澡就给你直播。”
苏清浅复兴了一个:“好!”
林一明刚洗好澡,梳好头发,苏清浅的语音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苏清浅的声音裹着电传播来,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快说!路上有没有艳遇?长沙有没有艳遇?有没有背着我偷偷看漂亮女人?”
“想啥呢?尽想艳遇,你缺艳遇啊?”林一明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盼着早点返来见到你。”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突然又压低声音:“其实今晚用饭时,我真想踩你一脚。”
“啊?我怎么了?”
“你就眼睁睁看着叶临风献殷勤!”苏清浅的声音里带着鼻音,“我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你也不帮我得救。”
林一明喉咙发紧,想起苏清浅被叶临风逗笑时,自己心里泛酸的滋味。刚要开口,那边又仓促说道:“对了对了,你还没说见闻呢。”
林一明挠了挠头,把他和叶临风在车上用什么话题和要领提神的事说了,也把他看到的长沙夜景形貌了一遍。可就是不把叶临风昨晚带个妹子回旅店的事和罗依给他推拿的事说出来,他怕苏清浅也认定他也带一个女人回旅店。要是他把叶临风的事说了,他就表明不清楚了,有欲盖弥彰之嫌。
说完见闻,林一明突然正色,“老叶这人虽然不靠谱,但他说的一句话倒没错。”
“什么话?”
“他说......”林一明喉结转动,“离异男配少妇,天作之合。”
电话那头突然平静下来,能听见苏清浅微微加重的呼吸声。就在林一明悔恨自己唐突时,她轻声说:“他油嘴滑舌......而你少根筋!你嫌弃我是少妇!”
“没有...没有...我就想逗你!”
“要不然你怎么说这话。”
“叮——”防盗门开启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来,苏清浅惊呼一声:“我舍友返来了!”紧接着压低声音,“今晚先这样,晚安!”
“好!晚安!”林一明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挂断。
屏幕的冷光映出他发烫的脸,手机又震了下,苏清浅发来张自拍——她耳尖泛红,眼睛亮晶晶的,配文是:“笨伯,下次再让我被骚扰,咬你!”
林一明看了满心欢乐的笑了。人家老公返来了,他欠好再发消息已往。
林一明盯着手机屏幕上苏清浅的自拍,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耳根。照片里她泛红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另有那句带着嗔怪的“笨伯,下次再让我被骚扰,咬你!”,像一把火,瞬间把他的心烧得滚烫。
可听着电话里防盗门封闭的声响,他又有些失落,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终究照旧把打好的字全删掉了。人家老公都回家了,这个时候发消息,难免不当。
他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平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发呆。适才和苏清浅的通话像放影戏一样,在他脑子里往返重播。她说话时撒娇的尾音,诉苦叶临风时带着鼻音的小脾气,另有聊到长沙夜景时语气里的雀跃,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忍不住傻笑。现在终于确定,她心里只有自己,不消再提心吊胆看着叶临风在她眼前献殷勤了。
遐想到昨晚在长沙时,苏清浅对他说的“开放更多区域”这句话,林一明的心跳蓦地加快。
苏清浅愿意为他接风洗尘,愿意和他说那些暧昧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两人的干系能更进一步?可刚升起的喜悦很快被担心冲淡。她毕竟是有夫之妇,这段情感就像走在薄冰上,稍有不慎,就会摔得出生入死。
苏清浅老公虽然在事情上唯唯诺诺,是个聘用人员,在床上也像条蔫黄瓜,但再窝囊的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也会发疯。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