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战场,高空之上。
这里的气氛,似乎凝固的玻璃,每一寸都折射着绝望的光。
战斗早已不是战斗,而是一场经心编排的、布满了羞辱与戏谑意味的盛大调教。
“烈焰罗刹”秦紫烟,现在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凤凰,狼狈到了顶点。
她那身勾勒着火爆曲线的暗赤色紧身皮衣,现在已是千疮百孔,碎裂的布条如同败絮,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每一次仓促的呼吸,都发动着胸前触目惊心的起伏,只是这起伏中再无半分战意,只剩下屈辱的颤动。
那些袒露在外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两种截然差别的伤痕:一种是冰霜灼烧后留下的、如同被烙铁烫过的艳丽红痕;
另一种则是被阴影能量割开的、细密如蛛网的血线。两种伤痕叠加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却又扭曲地交错出一种战损的、破碎的异样美感。
她感触自己的尊严和睦力,正在被一寸寸剥离。
那曾让她引以为傲,足以焚山煮海的扑灭烈焰,在凌霜月那由神性加持的“冰火双凰”之力眼前,就如同凡俗的烛火撞上了太阳。
冰蓝色的神火扑面而来,没有灼热,只有一种冻结魂魄的森然寒意,她的凡火在打仗的瞬间就发出“噗噗”的哀鸣,被轻易吞噬、熄灭。
更让她几近瓦解的,是那个名为林潇的刺客!
那个女人就是一道在世的、会呼吸的阴影!她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大概就在她仓促喘气时投在地上的影子中,大概就在她奋力挥动战矛时武器的阴影里,甚至就在她因恐惊而急剧收缩的瞳孔倒影之中!
秦紫烟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活该!你们这些只知道躲潜藏藏,不敢正面一战的臭虫!”
秦紫烟再也无法维持强者的风采,她气得破口痛骂,风雅的面庞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声音嘶哑而尖锐。
回应她的,是凌霜月越发酷寒无情的眼神,和一道直取她面门的冰晶长剑。
咻——!
长剑破空,带起尖锐的咆哮,在秦紫烟的眼中,那不是剑,而是一根从九幽冰狱里延伸出的冰柱,要将她的魂魄永远冻结!
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避,酷寒的剑锋擦着她的面颊划过,带走了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然而,就在她躲避的瞬间,她投下的影子猛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漆黑的、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晕开的影子,从地面上的人影中剥离出来,林潇那鬼怪般的身影悄然表现,手中的漆黑短刃带着一抹戏谑的冷光。
嗤啦!
一声轻微的、布帛被分裂的声音。
秦紫烟只以为后腰一凉,紧接着是一阵微不敷道的刺痛。
她低头看去,自己紧身皮衣的最后一处完利益,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暴露了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道紧贴皮衣、为了献给神主故而手下包涵的划痕不深,却像一道羞耻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你们……”她气得满身抖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另一边,守门人总部的天之骄女,SS级处罚者洛倾城,也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被苏清欢的“知识枷锁”领域死死地困在原地。
在她的感知里,整个世界都酿成了一个由无数金色数据流和灰色规矩符文组成的细密牢笼。
气氛变得粘稠如水银,每一次移动都泯灭着巨量的体力。
她一身SS级的强大实力,如同被戴上了无形的镣铐,被凭空削弱了至少五成,速度和睦力都大打折扣。
每一次,当她试图凝聚体内的惩戒神光,发动那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反击时……
噼啪!
一道撕裂气氛的脆响便会凭空炸开!
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她的魂魄深处响起,让她满身一颤,凝聚的气力瞬间崩溃。
那是林晚晴的“天谴之鞭”!
那条通体漆黑、鞭梢燃烧着玄色神火的长鞭,在洛倾城眼中,就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它每一次摆荡,都带着审判罪恶的意志,抽打的不是肉体,而是魂魄本源!
“以神主之名,裁决你的狂妄!”林晚晴的声音酷寒而狂热,她摆荡长鞭的行动优雅而致命,如同在演奏一曲献给神明的乐章。
长鞭再次落下,洛倾城咬紧牙关,试图硬抗。
鞭子抽在她的护体炽焰上,肉体上的疼痛险些可以忽略不计,但一种源自魂魄深处的、似乎被天敌死死盯住的战栗与剧痛,却如同决堤的大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呃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这位高高在上的SS级处罚者,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了名为“恐惊”的情绪。
那是一种她的“正义”无法净化,她的“气力”无法抵抗的,来自更高位阶的绝对压制。她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虚空中。
……
三人之中,最惨的,莫过于身为全军统帅的“帝国之刃”顾清雪。
她的敌手,是看似最“温柔”,最没有直接打击性的堕落舞者唐韵,和从始至终手持三叉戟,却未曾移动过一步的深渊女王李乐瑶。
唐韵那双猩赤色的芭蕾舞鞋,在虚空中踮起、旋转、跳跃,每一次舞动,都发动着猩赤色的绸带,在空中划出美丽而致命的轨迹。
那布满了堕落与魅惑神性的舞姿,已经彻底污染了顾清雪的精力世界。
在她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酿成了千奇百怪的幻象,气氛中弥漫着一股甜到发腻的异香,吸入肺中,让她的大脑阵阵昏沉。
无数妖异的魔影在她耳边低语,用最具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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