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千年前,九州那个威名赫赫的天隆大帝,这太让人意外了。
亘古岁月以来,那绝对是人族一脉中,屈指可数的大能耐者,被后代的九州住民,尊称为“大帝”,可想而知在这位大帝如日中天的岁月里,毕竟造就过多么可骇的影响。
“传说中,千年前这位大帝白昼飞升了,没想到,最终也是埋骨在了循环路上!”沈辰唏嘘不已,看到地上那堆白骨,他真的难以平复,连这等在人族汗青长河中留下过光辉一笔的盖世人物,最终都未能走出那一步,足以见得证道的艰巨。
“循环路断,这位大帝生不逢时!”柳含烟以灵瞳窥伺后,给出如此评价:“这一路上的白骨,皆是上古以前的神人,后代之人,纵使有天纵奇才之辈,走到了那一步,最终都是落寂回顾,而这位大帝,千年前想来也是看到了循环路上,再无希望,但他最终也是举行了这等可骇的实验,乃是上古之后,唯一实验证道的神人,惋惜,他最终照旧败给了无情的道法缺失!”
“仙族不是以仙器续接上了循环路么?”沈辰感触疑惑,这位天隆大帝,毫无疑问真的很惊艳,明知循环路断,也要以身证道,虽然最终敌不外现实,但亦是让人尊敬。
“仙器只是以无上妙法,修补循环秩序,并非毗连上了循环路!”柳含烟摇头,这条路自上古之后,便是已经断绝,若是有用的话,以仙族的秘闻,想来也能有着绝艳之人,走出那成神的一步!
随后,神游太虚中的二人不再前行,这是一个可骇的坎儿,是六道循环,天地万法在无尽岁月的演绎中,出现了问题,沈辰和柳含烟担心强行硬闯,会招致无法想象的结果。
他二人盘坐下来,明悟被缩影到这条小循环路上的世间万法,同时也是在实验参悟循环的奥义。
时间如梭,这一坐,便是五年,天地界早已经风云荡漾,但在这循环界中,却是一片安定。
五年的时光中,沈辰和柳含烟,皆是观遍了诸天万法,相互印证道法,收获已经难以想象。
沈辰现在道韵本源演绎的洪荒宇宙,已经一日千里,正向着辽阔无垠和永恒天地不绝演化,这是一种可骇的道法,以龙魂、太极神图、飞升之力,于虚无中重建天地秩序,观便万法,却不摹仿万法,这是一条无比艰巨,却有着无限大概的证道之路。
正因如此,他现在的悟性,已经堪比“神”那一条理的存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更为胜之,在这循环界的循环路上神游太虚六年多,就像是履历了尘寰间的万古沧桑,见证了天地初开之后的万物沉浮。
柳含烟更不消说,天生灵瞳,与生俱来便可观摩诸天奥义,现在的她,已经开始了化仙的可骇蜕变,能够超脱天地万法之上,明悟凡人无法染指的道与法。
两位绝艳万昔人在此悟道、论道,这种收获难以言明。可谓是古来仅有的一种合璧,对付二人日后的成绩,都是有着可骇的影响。
如此漫长的时间里,沈辰已经浑然不知岁月急遽,他观遍诸天万法,并不深入,就像是一个擦身而过的旁观者,舍去了万法的精华加身,却得到了另一种后天的超脱。
这几年的背面一段时光里,沈辰开始实验演绎循环的奥义,想要将这种天地初开,便永不绝息的演化诸天万法的禁忌气力,在道韵本源之外,举行种种印证。
冥冥中,沈辰有种感官,这种被视为浩然大道的“循环”,先天便有着可骇的缺失,它于茫茫无形中,掌控世间一切的循环,未必就是最好的选择,甚至大概在孕育之初,便埋下了可骇的祸端。
虽然,这并非他明悟出来的道,而是受古镜和那位绝代仙子的影响,本能的,有了这种猜疑。
“逆转!”
这一日,沈辰试着演化循环之力中的某一部分道法,小有所成,却在这条循环路上,看到了许多不寒而栗的画面。
四周扭曲空间里,天地渺茫,一尊又一尊的神人,以封神禁器,划开天痕,沐浴羽化仙光,飞升而去。
这是天地界可以看到的场景,曾经有无数生灵,见证过这样的神迹。
然而天痕之后,另有着更可骇的画面,那些神人在无相万法空间中,踏着循环路前行,遭受了毁天灭地般的劫罚,他们不绝被来自九重天的神雷轰击,有着来着虚无空间的时空乱流肆掠,有着万物融会的极致五行之力炼化……
许多神人,哪怕绝艳万古,依旧是刚一开始,便在九天神雷的肆掠中湮灭,只在循环路上,留下一堆白骨!
纵使那些震铄古今的存在,同样很难走出太远,倒在了无情的循环路上,无法挣脱出来,臻至天人合一的那一步!
“他们要抗争的,竟然皆是天地间的极致之力,这样的路,真的可以证道么?”模糊间,看到这一切的沈辰动容了,如果那便是传说中的证道之路,他看不到希望在哪。
甚至,沈辰已经有些猜疑,这不应是原来的证道之路,凭据那位绝代仙子所言,证道是超脱万法,在循环中,留下专属于自己的脚步印记,铭刻到茫茫天地间,与万法并驾齐驱。
那样的路,本该是履历天地万法的磨练,但那种画面,却更像是为万法所不容!
沈辰有种错觉,纵使循环路未曾断裂,在他所观摩到的时间点上,证道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以他现在演绎的循环奥义,所能观摩到的,最多是上古中后期的天地缩影,换而言之,这种局面,应该是产生在那个时间点。
上古后期天地间毕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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