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确实太冲动了,已然迫不及待想要知晓一些后续的辛密。
他知道,但凡此等天地间的至强宝术,皆是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不但仅是修为到达,就能染指。
为了尽快将那东西掌握,如果能够得到一些先辈的履历,提前付诸准备,想来也会更容易一些。
“履历?”然而,闻言后,那位苍老身影,却是哑然失笑,“此术从天罗族存在以来,历经无尽岁月,便无人动过,何来履历可言?”
“这……”沈辰心头大震,天罗族乃是人族的一个上古遗族,毕竟传承了多少岁月,已然无法去深究。
如此漫长的岁月里,这个古族会没有出现过惊艳绝伦的妖孽?自然不大概,像这种人族的超然存在,决计是曾经出现过至少一位天地顶峰强者,那种点燃神火的存在,修炼造诣,纵使比之千年前那位白昼飞升的天隆大帝,恐怕也是不遑多让,甚至愈甚几分。
如此可怕长远的传承,竟然无人修习过此术,听上去,多少有些不真实!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辰的疑惑,那位老者淡淡开口:“能够参悟此术的,天罗族先祖自然大有人在,老祖宗能够将此术从神战中将其带到这片净土,想来也是深谙此术的玄妙,不外,修习此术,悟性虽然无比重要,但最要害的,是对肉身和血脉的要求。”
“它是专为真武之体打造的,先祖们曾推测,此术对付某些以肉身着称的先天生灵,另有那传说中的人族极境血脉,也同样适用,现在看来,是真的,老夫有种预感,相较于真武之体,大概,以后小家伙你,更能将其发扬光大,切记要认真钻研啊,像这种堪称与天地同源的至强神术,宗门中,也不敷一手之数,纵使所有人族巨擎全算上,也不敷百种,一旦掌握其一,睥睨四方,易如反掌!”
话说到最后,就连那位老祖都唏嘘不已,在宗门中尘封了万古的神术,现在终于遇到伯乐了,虽不是天罗族的后人,却也可喜可贺,那些故里伙将此子带返来,看来是冥冥中自有摆设……
古地中,沈辰郑重颔首,从那部《不灭金身》上,他已然窥视到了至强者的冰山一角,这片天地真的很辽阔,强大生灵辈出,背后更是有过真神的遗迹。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产生什么,想要在这片天地间舒坦的活下去,除了逃避,便只能逆流而上!
而沈辰,永远不会走那种委曲求全的路,性子使然,宁折不弯!
随后,他继承在这片古地中游走,要将最后的那些石柱,悉数实验一遍,虽然知晓了《不灭金身》的存在,不外,他心境依然很平静,本心依旧宛如止水。
“不错……”那片绝崖上,苍老身影端坐于云海之上,轻轻颔首。
然而,数息之后,老人猛地睁眼,表情微变。
“这怎么大概?”心神遥遥注视着那片古地,老人深邃的老眼中,有着一抹不可思议表现出来。
现在在古地中,沈辰同样冲动不已,转悠了百余根石柱后,终于,又有一根石柱上的经书,对他有反响了。
这是一座高峻的石柱,通体赤红,犹如一座喷涌的火山立于那里,而在石柱顶端,那部经书更是沐浴在熊熊的烈焰中,相隔老远,就能够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并且隐约间,那部经书之上,竟然有着一道神禽的虚影表现,栩栩如生。
那竟然是朱雀!
沈辰心头悚然,朱雀乃是先天生灵中的极致存在,险些形同于神明的后代,那部经书,竟然与那种传说中的神鸟有关,实在让人心惊。
这一次,这部经书对他的反响更大,不但在他脑海中,出现出了一只恢宏的朱雀神鸟,将苍穹点火通红的可怕情形,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热流,更是在实验与他相同,创建接洽。
但这个历程,并欠好受,那种无形的灼热,并非针对他肉身,而是在点燃他的血脉,一种全身都险些要融化的灼烧感,让沈辰痛苦的哼了一声。
那种无形的热流太可怕了,若非沈辰有着极境血脉,方才那一瞬间,他便已然被烧为劫灰了!
不外,在这种灼烧热流中,沈辰的识海中,很快也是捕获到了一道红艳富丽的身影,一道朱雀的神像,正在他识海中明灭不定。
那道神像,绝非他以前暗自推断演化出来的虚像可以相比,不但有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威势,同时,更是散发着浩然大道的气息。
沈辰猛然惊醒,现在正在点燃他体内血脉的热流,并非是什么无形的气力,竟然是一种秩序规矩,血脉中,徐徐开始出现一片片通红的符纹,交错成秩序链条。
但越是如此,沈辰遭受的煎熬,便愈发可怕,整小我私家都将近被点燃了,有种将要在通红符纹流窜中化灵的错觉。
“唉,小家伙,你现在能做到这一步,已然不错了,松手吧,在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那处绝崖上,一道苍老的身影摇头叹息,先前那位老人,短暂的错愕后,无奈叹气,“这东西是《朱雀神术》,乃是我们天罗族守护灵火凤大人一脉传播下来一门原始宝术,虽不完整,却依旧有着荒古朱雀始祖的一丝意志,现在的你能够与之产生共鸣,说明你的资质已然得到了他的认可,无需心急,日后等你臻至天元境,再来获取也不迟,因为只有修出了元神,你才华将那丝意志捕获,在魂魄中烙印出朱雀印记,从而修习此术!”
听到老人的提醒,沈辰心头猛然一沉,公然如此啊,难怪识海中那道朱雀神像,一直明灭不定,始终无法稳定下来,原来是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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